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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汉姆联更衣室的方向传来砸东西的声音，不知道是帕杜还是哪个球员踢翻了箱子。
客队更衣室里阿森纳的球员脱着装备，林默把湿透的手套摘下来扔进柜子里，坐下来拧开水瓶喝了一口。
希西莱杰走过来想检查眉骨，林默摆了摆手说没事。
他的身体，他最清楚，这点撞击根本不算什么。
莱曼站在角落里看着林默的背影，压低声音对阿穆尼亚说：“我们今天赢了，但我们捡了便宜。你看西汉姆联那帮人。九个人，硬扛了半场，用身体堵了至少十脚射门。换了我们，扛不住。”
阿穆尼亚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今天太惨烈了，如果是我被西汉姆联这样进攻撞击，恐怕要被进2个了。也许这就是我和林的差距，他面对这些铁血手段，根本没一点怕的。”
莱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和阿穆尼亚都只是普通人，面对这样犯规式的进攻，自然比较怕受伤。
这样一来，被进球也在所难免。
但对方就不一样了，根本不带怕的。
而且越撞越勇，将对手的进攻球员都撞出心里阴影了。
……
打完英超联赛，林默等人才休息了一天，有马不停蹄地赶往荷兰。
欧冠小组赛第二轮，对手正是阿贾克斯。
……
2005年9月27日。
阿姆斯特丹竞技场。
北海的夜风灌进这座造价两亿八千万欧元的穹顶球场，吹得草皮上露珠发颤。
今晚欧冠小组赛B组第二轮，荷甲豪门阿贾克斯坐镇主场，迎战英超劲旅阿森纳。
看台上四万八千个座位座无虚席。
红白色的阿贾克斯旗帜铺满南看台，北面角落里两千多名客队球迷举着红白相间的围巾，在橙红色海洋里形单影只。
鼓点从没停过，从球员热身一直敲到出场仪式。
荷兰的秋夜比伦敦冷至少五度。
林默站在球员通道里，冷风从出口灌进来，吹得他藏蓝色客场球衣下摆微微摆动。
他低头整理手套的魔术贴，一圈一圈缠好，抬起头。
阿贾克斯的球员已经列好队。
一张张年轻面孔，最老的也不过二十五岁。
他们站在那里，肩膀放松，下巴微抬，眼神里全是主场作战的从容。
林默扫了一眼，名字和面孔一一对应。
赛前温格给的那沓情报资料，他昨晚翻了好几遍。
阿贾克斯这支球队，说是“全攻全守”的祖宗，其实早就不玩克鲁伊夫那套了。
现在的他们更务实，更直接，长传冲吊加边路突击，配上几个技术不错的南美中场，踢得简单粗暴却有效。
林默觉得他们和土耳其那支国青队没什么本质区别。
至少阿贾克斯这帮人更年轻，更能跑。
而且更不信邪。
温格站在教练席前，依旧那身深灰色西装，双手插兜，表情就像卖保险的。
他身旁站着助理教练哈利61波特，手里攥着一块战术板，上面画满红色箭头。
这是温格交给哈利61波特的特别任务，也是他和斯内普熬了几个通宵做出来的战术，获得了温格的深度赞同。
只是这份战术，听说被某个无良记者伏地魔窃取了，哈利61波特为了此事，准备和伏地魔打官司了。
不过，温格觉得战术很好，即便泄露了，也无关紧要，因为战术执行的是人，对手知道了也没什么用。
替补席上，莱曼已经开始习惯了当替补的日子。
阿穆尼亚更是毫不报什么希望了，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转会，或者租借出去。
林默依旧是首发门将。
“林，”身后传来坎贝尔的声音，“打欧冠的客场，腿可别软，前面有我们呢。”
林默抬头看去，坎贝尔那张黑脸正对着他，一脸坏笑。
“滚！这有什么好怕的，洒洒水了。”
图雷也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查理斯特亚斯那个家伙，头球很猛。你小心点，实在不行就把球打出去，别硬接。”
“要你说？不如说，你把他拦住不更好，还要我亲自扑救。”
阿什利·科尔在旁边笑了笑：“林的实力比我们强多了，教授对后防线最放心的就是林了。”
林默没说话，只是活动了一下手指。
被破门？
他可没这个打算。
主裁判坎塔莱约核对腕表，示意两队入场。
阿姆斯特丹竞技场的灯光打下来，草皮翠绿发亮。
数万人的喧闹声汇聚成一股实质性的声浪，场面很火爆。
现场DJ用厚重的荷兰语播报首发名单，每念一个名字，看台上掀起一阵欢呼。
“首发门将，12号，肯尼斯·弗梅尔！”
一个身高一米八三、头发剃得极短的年轻人从队伍里迈出一步，举起右手。弗梅尔刚满十九岁，阿贾克斯青训营自己培养的，反应快，下地迅速，经验差点。
主场作战，门将的底气比什么都重要。
弗梅尔站回队伍，斜眼瞥了瞥远处的林默。
十七岁的华国人？
欧冠首发？
开什么玩笑。
阿贾克斯青训营里17岁的孩子还在跟U19踢比赛呢。
这小子能接住查理斯特亚斯的头球？
能跟上米特亚的速度？
弗梅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今晚至少能进三个。
“后卫线，3号，托马斯·维尔马伦！”
“4号，约翰·海廷加。”
“左后卫是5号，乌尔比·埃马努埃尔松。”
“右后卫是2号，汉斯·范德法特。”
“中场——10号，韦斯利·斯内德！”
斯内德从队伍里走出来，个头不高，肩膀很宽。
他是这支阿贾克斯的绝对核心，二十岁出头就在荷甲踢了三个赛季主力。
远射是他的招牌，任意球更是看家本领，左脚兜出的弧线能绕开人墙直挂死角。
他在荷兰国内的绰号叫“小坦克”，重心低，护球稳，一般后卫从他脚下断球基本靠犯规。
斯内德走出来的时候，南看台的欢呼声最大。他举起右手向球迷致意，目光扫过阿森纳的半场，最后落在林默身上。
十七岁？华国人？
斯内德皱了皱眉，温格在搞什么？
莱曼禁赛，阿穆尼亚呢？
派个小孩上来送死？
不过，他很快想通了。
阿森纳伤兵满营，亨利、博格坎普都上不了，估计门将位置也缺人。
这小子能有什么水平？上半场就把他打花。
“6号，托马斯·加拉塞克！”
“21号，奥拉夫·林登贝格！”
“11号，赖恩·巴贝尔！”
巴贝尔听到自己的名字，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偷偷跟旁边的斯内德说：“对面那个华国门将，我上半场就过他一个。”
斯内德瞥了他一眼：“别轻敌。”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当回事。
17岁的孩子，能有多厉害？
“前锋，9号，安耶洛斯·查理斯特亚斯！”
查理斯特亚斯听到自己的名字，他扭头对身边的米特亚说：“今晚我至少顶进去两个，那个华国门将，跟个竹竿似的，我跳起来比他高一个头。”
米特亚笑了笑：“你争顶，我捡漏。”
“28号，尼库莱·米特亚！”
罗马尼亚前锋，速度极快，擅长反击。他和查理斯特亚斯搭档，一高一快，一个负责争顶做球，一个负责冲刺接应。
阿贾克斯这套阵容，年轻、有冲击力、战术灵活，主场作战气势如虹。
阿森纳这边，温格排出的阵容让人看了有些心虚。
亨利伤缺，博格坎普伤缺，范佩西伤缺。
三个前锋都受伤了，温格只能把雷耶斯推上锋线，和阿德巴约搭档。
后卫线上，坎贝尔和图雷搭档中卫，劳伦和阿什利·科尔分居两侧。中场是法布雷加斯、永贝里、皮雷和赫莱布。
这套阵容放在英超也只能算中规中矩，客场打阿贾克斯，纸面上并不占优。
但所有人都知道，决定这场比赛走向的，是门线上的那个人。
现场DJ念到林默名字的时候，阿姆斯特丹竞技场的看台安静了一秒。
全是好奇。
一个17岁的华国人，第二场欧冠首发，在阿贾克斯的主场面对查理斯特亚斯和米特亚的冲击。
他到底能扛多久？
“各位观众，各位观众，您现在收看的是2005-06赛季欧洲冠军联赛小组赛B组第二轮，阿贾克斯主场迎战阿森纳的比赛！”
央视解说席上，黄健翔的声音透过耳机传出来：“我们看到，阿森纳的首发门将是30号林默！17岁的华国门将，自从林默加入阿森纳以来，表现非常惊艳。今天客场挑战阿贾克斯，面对查理斯特亚斯和巴贝尔的冲击，他还能不能延续之前的状态？”
“难啊。”旁边的张路摇了摇头，“阿贾克斯这个队，边路突击很厉害，传中质量高，查理斯特亚斯的头球又是一绝。”
黄健翔点点头：“确实，而且阿森纳这边伤兵满营，亨利、博格坎普都打不了，前场攻击力大打折扣。如果林默守不住，这场球就悬了。”
张路嘿嘿一笑：“我看啊，能少输几个就算赢。”
林默当然听不到国内的解说席在说什么，他站在门线上，目光扫过对面的半场。
猴拳的预判能力自动开启，场上每一个球员的位置、每一条可能的传球路线，都像棋盘上的棋子一样清晰呈现在脑海里。
【叮！检测到欧冠客场挑战阿贾克斯，新任务已解锁——】
【任务名称：禁区推土机·荷兰篇！】
【任务要求：本场比赛中，利用合理冲撞将至少三名阿贾克斯球员撞晕。每个球员仅计一次。】
【任务奖励：形意拳（宗师级）！额外彩蛋——若能成功撞飞对方门将弗梅尔，额外赠送‘铁裆功大师级’大礼包一份！】
林默看着面板上的任务描述，嘴角抽了一下。
又来了。
他就知道这个破系统从来不会发布正经任务。
撞晕三个？
他扫了一眼阿贾克斯的阵容。
查理斯特亚斯，一米九一的大块头，撞晕了肯定有成就感。
巴贝尔，年轻气盛，冲起来肯定收不住脚，送上门来的。
斯内德，小坦克？
巧了，他最喜欢撞坦克。
林默收回目光，活动了一下肩膀。
“哔！”
开场哨响。
阿贾克斯开球，查理斯特亚斯把球拨给米特亚，米特亚回传给中场的斯内德。
斯内德接球，不紧不慢地转身，抬头扫了一眼前场。
法布雷加斯已经扑了上来，西班牙人的逼抢很积极。
斯内德不慌不忙，右脚一拨一扣，晃开法布雷加斯的重心，一脚斜传，把球分给了右边路的林登贝格。
林登贝格接球，面对阿什利·科尔的防守。
挪威人试了一个变向，科尔纹丝不动。
又试了一个变向，科尔还是没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