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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带到了自己面具上，眸色认真，“这个选择权在你，落儿。”
“什么……什么意思？”被一个从未相识的揭穿自己最大的秘密，鯨落到现在心神动荡，根本反应不来，他这是何种意思。
“要么你摘下我的面具，我告诉你我的身份，当然你也要对我坦白一切，相互坦诚；要么……继续隐藏纠缠。总而言之，你我不可能两不相干。”
他这是在逼迫鯨落一个做一个选择，要么相互坦诚，要么继续纠缠。总而言之，不可能独善其身。
被他放在面具的手指蓦然顿住，这是装傻还是揭穿，选择权在她。
——
阴风怒号，凛冬将至。
鯨落依靠在满墙石壁，任由身上伤口血迹滴落，冷风狠狠刮着她的肌肤，却不做任何包扎。
身旁的剑，血迹早已干涸。而鯨落脸上也没有丝毫挣扎，想要活下去的欲望，只有一片死黑，对于前途的绝望。
“鯨落……鯨落……”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她眼皮微动，依旧一言不发。
“鯨落……我感受到了你的绝望！你的悔恨！我可以帮你！可以救赎你啊！”
“呵呵，救赎……”鯨落冷漠瞥向黑暗，那里不断有雾气浮出，“一个靠吸食怨灵活着的肮脏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救赎？”
身为上神，神界前神女，鲸鱼一族族长，即便是将死，鯨落也一直保持属于自己的高傲。
在她面前，这禁地关押的不过是前族长所说的邪物而已。
“我的能力可是尔等不可蔑视的存在……”阿修罗知道鯨落怀疑，缓缓从黑暗中浮现，顿时洞**古老法阵光芒万丈，丝丝抑制住他的步伐，“你过来，我将带给你从未有过的精彩！”
鯨落眼神轻蔑，直接转头看向另外一边，语气不善，“你这么强大有能力怎么不过来呢？”
阿修罗：“……”
一连僵持几时，阿修罗见她依旧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无奈道：“你伤口在不包扎，怕是血流而亡。”
鯨落只是随意低头看了看自己，“哦”了一声，继续闭目养神。
“你这身上是去干什么了？”
“打架，没打赢而已。”
“和谁打？”
鯨落这才回眸看了他眼，当然在她眼里那不过一团黑雾，啥东西都没看到。想了想，自己邪魅一笑，“全天下人。”
这一次，我终于是站在了全天下人的对立面。
当然，正是这句话令阿修罗总算是明白为何这些天，鲸鱼一族族民不再过来，是被灭族了吗？“看来你还是个独苗了，别伤心，这族群消亡是必然。即便没人灭了种族，等你再活个几万年，身边自然而然就只剩下你一个了。”
听言，鯨落眼皮动了动，自己手肘撑地，缓缓站起来，向里面走去。边走边说：“你话怎么这么多？”
直接站在了他的面前，鯨落看见面前一团雾气不断在空中乱窜，“喂！听说你是靠吸食他人魂魄活着的，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