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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款款只是淡淡颔首，嘴上并没有应“是”，或者“不是”。
就算何海妍或她的律师偷偷录音，或者偷偷录视频，也没有用。
见她终于承认，何海妍愤恨不已，“顾款款，你的城府真是深沉得可怕！”
她暗自悔恨自己轻敌，低估了顾款款的心计。
幸好石锋够忠心，绝不会出卖她。
“你这话说得，好像你自己很单纯善良似的。”顾款款不怒反笑，“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夸赞！自从三年半前涅槃重生至今，这是我得到的最高认可。”
她不认为，城府深沉是什么令人不齿的事。
但是仗着家族权势和心计，主动去害人的，就罪该万死了！
陆随握住顾款款的手，“不跟她废话了，我们回家。”
“非常期待你的下一次出手。”
顾款款朝着何海妍优雅而霸气地挥了挥手，便任陆随拉着自己上了车。
何海妍站在原地，冰冷怨毒地望着黑色豪车缓缓驶离，直至消失不见。
她收回目光，低头凝视被指甲掐破的掌心，鲜血淋漓。
心中充满了恨意。
“顾款款，人的运气，不会一直都那么好的。既然你期待我的下一次出手，那下一次，就是你的死期！”
……
陆随和顾款款、裴曜司三人回到帝景庄园，已经是凌晨了。
陆家的长辈都已经睡下。
管家恭敬地跟陆随说，“少爷，我已经按您的吩咐，收拾整理好了一间客房。房间做了消毒，一切用品都是新的，还点了裴先生喜欢的香。”
“嗯，你带我大哥回房间吧。”陆随满意地点头，吩咐道。
“陆随，你再叫我一声大哥试试？”裴曜司秒怒。
“大哥，你从S国飞来A城，想必很疲惫了，早点儿休息，晚安！愿你睡个好觉。”
陆随一身反骨，微微弯着身体，朝楼梯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裴曜司气得咬牙，“给我等着！我不会同意你跟我妹妹在一起的！”
陆随从容淡定，丝毫不怕裴曜司的反对。
他低声跟顾款款说，“你大哥怎么就不明白，如果你想跟我在一起，他不同意，有用吗？”
“他不同意，然后从中作梗，给我介绍各种风格的豪门贵公子，万一我就看对眼了呢？”
顾款款轻挑着秀眉，说道。
陆随，“……你看不上他们的！”
“你怎么就知道，我看不上？”
“如果有男人能入你眼，你早就再婚了。”
“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我回裴家之后，接触得比较多是S国的贵公子，如今回A城，说不定就跟A城或是龙国的大佬看对眼了。”
顾款款故意说道。
她喜欢看陆随吃瘪的样子。
陆随剑眉微蹙，“这三年半里，你都经历了什么，竟然成了恋丑癖。”
顾款款，“……”
但她不得不承认，A城乃至整个龙国，她没见过还有谁，长得比陆随还要好看的。
“都说美丽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我现在更注重内在美，而你，太无趣了！”
顾款款反驳道。
“我无趣？”
陆随秒破防的。
“是啊。”顾款款一本正经点头。
“我哪里无趣了？我这个人很有趣，也很有内在美，只是你没有用心去观察，才没有发现我有趣的灵魂！”
陆随的胸口有明显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让我看看，大半夜的是谁破防了，哈哈哈……”
二楼上，去而复返的裴曜司放肆嘲笑。
陆随瞬间黑下脸，用只有顾款款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今晚躺在床上，给我仔细地想，我都有哪些有趣的地方。想到一个，我给你一千万！”
说完，他阴沉着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大步走上楼去。
经过裴曜司身边时，听到他笑侃，“学弟，你破防的样子，十分有趣。”
陆随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眼神冰冷地瞪裴曜司一眼，径直地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