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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随脸色冷了下来，咬牙道，“你能不能别老想着离婚？”
“一辈子那么长，我只是在做长远打算。”顾款款反驳道。
真心，瞬息万变。
就算陆随现在没有跟她离婚的念头。
但不保证以后不会。
陆随深吸口气，压下胸臆间的烦躁，“你赶紧去洗澡，睡觉。”
不想再跟她一个抑郁病人计较。
“哦。”
顾款款从衣帽间拿了睡衣，走进浴室。
陆随的目光，忽然落在床头柜她的手机上。
他在床边坐下，拿起手机，输入密码解锁手机屏幕，点开短视频APP，搜过宠物有关的视频，点赞，评论一个表情。
让顾款款账号的个性化内容推荐，从腹肌男变成了宠物视频！
他做完这一切，刚放下手机，顾款款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看着她做完护肤，掀开被子上床，正要拿手机时，陆随突然问，“结婚的高级珠宝，你想要哪个奢侈品牌定制的？”
顾款款沉思了片刻，“我比较喜欢卡家的设计风格。”
“知道了。”陆随伸手关了灯，“别玩手机了，睡觉。”
“我看一下有没有给我发消息。”
顾款款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微信，看没有新消息，才又放下手机。
她在床上躺了许久，总觉得缺了点儿什么，怎么都睡不着。
“陆随……”顾款款轻声喊道。
陆随都快睡着了，听到她叫自己，并未出声回应。
接着，他又听到顾款款喊了一声自己。
“干什么？”陆随忍不住问。
听她声音，不像是身体不舒服。
顾款款，“……”
还以为他睡着了。
“没事，就是想叫一下你。”
陆随沉默。
过了一会儿。
顾款款小声地说，“我去看一下小狗，不然我睡不着。”
“嗯。”陆随冷淡的语气透着无奈。
顾款款迅速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走出房间。
下楼。
“少夫人，请问有什么吩咐？”管家恭敬地询问。
“没事，”顾款款摆了摆手，“我去看一下小狗。”
“我带您去。”
管家说完，转身带顾款款去小狗的房间。
这套千平的顶奢复式，除去佣人房，还有两间客房；现在，其中一间客房作为小狗的房间。
顾款款来到小狗的房间，刚打开门，小狗就蹬着小短腿跑向她。
“汪、汪~”
小狗边叫边飞快摇尾巴，用脑袋去蹭顾款款的小腿。
顾款款被逗笑了，温柔地揉它的脑袋。
“管家，小狗吃的东西，放在哪里？”
“少夫人要幼犬粮，还是幼犬零食？”管家恭敬地问。
“幼犬零食吧，我逗一下它。”
“我这就拿来给少夫人您。”
不一会儿，管家拿了一盒零食条，递给顾款款。
顾款款拆开一条零食，学着以前看到的科学训狗视频，训练小玄云听指令“坐下”。
花了两条零食，小玄云终于学会一个指令。
顾款款很有成就感，心满意足地上楼。
回到房间，她担心陆随嫌弃她衣服沾了狗毛，换了套睡衣，又用洗手液将手洗干净，才轻手轻脚爬上床。
“陆随？”顾款款轻喊一声。
“说。”陆随冷道。
“你捡的小狗好聪明啊，听管家说，牠才一个半月大，我刚才教会它一个指令了。”顾款款跟他闲聊。
“嗯，挺好。”
“晚安！”
顾款款想到他性子冷漠寡言，便没有再缠着他吧啦吧啦。
大概是今晚情绪比较兴奋，顾款款睡着之后也不安分，一个劲儿往陆随身上蹭，把陆随挤到床边。
陆随只能趁她半夜迷迷糊糊去上厕所，挪回原来的位置。
顾款款半眯着眼睛回到床上，就朝陆随身边凑，手臂放在他腹部，一条腿也搭在他的腿上。
“陆随，你的身体好暖啊……”她迷糊呢喃道。
“像个恒温玩偶，特别适合冬天抱着睡。”
“要是有腹肌摸摸就更好了。”
她快要进入睡眠状态了，说话不经大脑，畅所欲言。
“不知道你兄弟……有没有……缩水……”
陆随，“！！！”
被她的话气清醒了。
论气人，她是有一套的。
过了很久，陆随才平复心情，重新睡着。
……
养了小狗之后，顾款款的心情明显变好了，食欲也恢复正常。
转眼到了周六。
顾款款早上起床洗漱完，就打电话给顾母，“妈，早上好！您吃过早餐了吗？”
“已经吃了，正要出门去你那边呢。”顾母笑着回答。
“我是想跟您说一声，我和陆随有事要出去一趟，中午再去接您。”
陆随要带她去周昱礼那里做心理治疗。
顾母笑吟吟说，“你们有事要忙就先去忙，我自己回坐车去银滩国际公馆，中午你们回来的话，妈给你做两道你喜欢的菜。”
顾款款解释，“我是怕您来了，我们不在家，您会待着不自在；既然您想早点过来，那您就过来，我和陆随中午回来吃饭。”
母女俩又聊了几句，就挂电话了。
顾母拎着东西就出门了。
刚走出小区，张萌就冲到了她面前。
“伯母，款款把我拉黑了，你能不能给她打个电话，我有事想跟她说。”张萌抓着她的手哀求。
她原本是想跟着小区里的住户，混进去的。
没想到顾母出来了。
“我不会帮你打电话给款款的。”
顾母冷下脸拒绝，用力推开她的手。
她可没有忘记，女儿被张萌背刺的时候，趴在她怀里，哭得无比伤心和难过。
张萌哭着说，“伯母，我之前被猪油蒙了心，脑子糊涂做了错事，我是真心想给她道歉的；她现在患了抑郁症，我只是想……”
“你说什么？”顾母吃惊打断她的话，“款款患了抑郁症？”
“你，你不知道这事？”
张萌愣了下，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我知不知道，都和你没关系。”顾母语气冷了下来，“让开，别挡着我的路。”
“伯母，款款不让你知道，她患上抑郁症的事，肯定是不想让你担心忧愁；可是我觉得，你是她的亲人，应该帮助她。”张萌垂下眼皮，深沉莫测地说，“她之前看过两次心理医生的，后面就再也不去看医生了，不知道现在病情有没有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