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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细密的汗珠。
池道赫以为自己听错了，“步行街那边？”
“嗯。”
“这地段是没得挑，但我租不起。”开玩笑，全云溪市人流量最高的五大聚集点，南屏街就是其一，街后面就是镜湖公园，环境地点无可挑剔，店铺租金也是每平方米五百起跳，他觉得没必要。
唐进笑了：“如果我打算按照市价租给你，我干嘛还劳心费力的约你来这里？直接招租不就结了。”
“唐哥意思是……”该不会要给他个市场最低价吧。
“就按照之前你在祥云街价格租给你吧，”唐进像是怕他多心似的，又说：“你别有顾虑，我就觉得跟你挺投缘的，何况我们都是外来人，在这个地方艰难起步不容易，能帮忙的尽量帮，要守住胜利的果实。”
池道赫又不是傻子，他一不是川渝会所的会员，更不是四川人，他是个外来物种，跟唐进八竿子打不着边，这人肯帮他这么大一个忙，无非就是色字作祟，哪来那么多高大上的理由。
但是……他是商人，只要不违背他底线的事，他都能接受。
“看来我最近运气不错，中国人有句话叫因祸得福，太适合我了。”那把火烧毁了他的酒吧，却把向阳的真心也烧铸在他手心，而在他忙于寻找新店之时，唐进又天时地利的把如此优越的一家商铺呈现给他。
是不是他已经成功渡劫，开始触底反弹了？
“如果感兴趣，就去店里看一下实体再答复我也行。”唐进表达得再明白不过了，南屏街那个商铺，就是他本人的。
池道赫明知故问，卖个傻，想试探一下唐进的底线：“我更想知道，只有一面之缘的唐哥，为什么要这么照顾我这个韩国人？”
唐进张着嘴忖度片刻，用了一个比较体面的说辞：“眼缘吧，有时候缘分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很玄妙，可能……我们都是一类人，所以对你有种特别的亲切感。”
池道赫感觉得出唐进也在擦着边的摸索他，因此点到即止，没有再追问下去。唐进是个敏锐的人，话多了破绽也会跟着暴露，他适时换了个话题，两个人在办公室里你来我往的攀谈起来，刚才双方的试探就这么不动声色的一带而过。
临近午饭时间，他手机响了，是向阳打来的。
他没有避讳，当着唐进的面接通电话：“怎么了？”
向阳不见黑白一来就兴师问罪：“我妈说有两个男人扛着三台空调闯进家里，说他们是跟池先生联系好装空调的，你搞什么啊？”
池道赫咧着嘴笑开了：“我这是在讨好你妈妈啊，你家里那种老楼房，一到夏天热的跟蒸桑拿似的，没个空调怎么睡觉？”他还想说在你家草你那天他差点热到中暑，但介于场合不礼貌，他把话咽回去了。
向阳有工作有收入，从小习惯自给自足，突然谈了个这么大手笔的男朋友，一次就送他三台空调，他反而高兴不起来。
“谁要你送的空调啊，一个月得耗多少电，我负担不起，让他们抬回去。”
“我钱都付了，你让他们抬回哪去？”
向阳一想起老妈急赤白咧打电话给她那态度就一阵邪火：“抬回你家去，我不要。”
原本想给他一个惊喜，已经毛光水滑就等着向警官一个电话含羞致谢的池道赫，等来的却是不知好歹的臭骂。
他站起来往外走：“抬回我家干什么，我家有空调。”
“你想搬哪搬哪去，总之别放我家，别给我添麻烦！”
池道赫站在唐进办公室外，叉着腰倒吸了一口气：“向阳，我一片好心，怎么就成给你添麻烦了？你在发火前能不能先过过脑子？”
向阳也察觉到自己语气不太好，今天37度，大热天的他在街上执勤了一早上，差点没热晕过去，几分钟前老妈那电话一接通就哇哇的唠叨，让他烦上加烦，怒气冲上来就一根筋的认为是池道赫在给他添麻烦，挂断老妈的电话就打给池道赫，不问青红皂白的开始骂人。
他什么时候开始产生这种有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