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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是我。我担心赵氏那边还会利用那段监控，所以，一早就安排人去处理了。我也知道你肯定会找人调查，所以就把证据放在明面儿上让你的人查到，仅此而已。”顾北城坦诚说道，“我想，如果直接给你的话，你也不会接受这份人情的。”
“呵，你还算了解我。”纪安凝哼了声道。
“那你呢，你了解我吗？整件事情跟我无关，我是指……”顾北城犹豫了下，“这次的事情，应该从参与北郊项目竞标的公司里排查，我可以提供给你完整名单以及详细背景资料。”
“我知道，已经在查了。”纪安凝道，随后沉默了片刻，“挂了。”
放下电话，纪安凝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小优，“有问题就问。”
“纪总，您真的相信整件事情跟顾总没有关系吗？报道上所有的评论，就是拉踩，顾总本人明显是被摆在了受害者的位置，大家都在同情他，为他抱不平，很难不让人心生怀疑。”小优托着下巴说出自己的疑问，“而且证据是他们留的，上周又带您参加了顾氏的客户答谢会，每一步都给了别人诟病的理由。”
“顾北城不会做这么明显的拉踩行为，对他来说，掉价。”纪安凝道，“这件事情就是有人在故意拿我们做文章，然后嫁祸给顾氏的。虽然顾北城后面的行为，确实有些迷。但我相信，他不会。”
“好像，也有道理。”小优歪着脑袋想了想，“还是纪总厉害。”
“答疑解惑完了，该去干活了？”纪安凝笑了笑，看着小优道。
“哦对，纪总我查到了……”一秒钟后恢复专业助理的模样，小优摊开面前的文件一一朝着纪安凝汇报起来。
……
由于纪安凝并没有全面控评和清理新闻，而是任由整件事情持续发酵，因此新鲜的嘲讽热评一直都是持续不断地冒出，当然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终于确定目标了。”纪安凝看着手里的所有分析结论后，说道。
“这些证据放到对方面前虽然百口莫辩，但不足以引起特别大的反响。”乔律师道，“环宇搬到c市来颇受争议，c市的商圈格局发生变化，这次的持续发酵中不乏有些竞品公司在落井下石。我想刚好可以借助这次的机会，澄清的同时树立环宇企业形象的时机。”顿了顿，“不过要尽快，否则别说你爸妈，你哥都能看到消息了。”
“我也这么想。他们压得越狠，澄清之后反弹就会越大，树立的形象就会越深刻，不然他们真当我们是外来户好欺负呢。不过，这需要一个很大的场合，目前以环宇在c市的名望可能组不了这么大的局。”
纪安凝说完，大家都陷入了思考，想要寻求突破点，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你是纪安凝吗？我要见你。”
“你是？”
“你不用管我是谁，总之我现在必须马上见到你。”对方口吻十分不客气，没有等到纪安凝答应，就直接挂了电话。
“谁呀？”乔律师问。
“不知道，是个听起来脾气不太好的女人。”纪安凝有些莫名其妙，看了眼来电显示号码。一分钟后，这个号码发来了地址，依然用着嚣张的词语，‘纪安凝，十分钟之内你要是不出现，后果自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