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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我说一句你有十句都在等着我！”
沈缙凡举着刀的手都变得好沉重，手中的那把利刃就如同是那用自己的鲜血滴成的一般，染着自己心头血的东西又怎么能够刺入苏娇然的心脏？
他不受控制颤栗，面对苏娇然时他总是不能够很好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错了就是错了，你若没有错，又怎会惧怕和我对弈？”
“你以为你今天保得了她吗？”
沈缙凡强迫着自己要冷静，可他好不容易劝说自己在沈默年的事情上放下来却又忽然被狠狠地打了一记耳光他真的很难不带怨念。
在血和倔的僵持下不管是苏娇然还是沈缙凡，或是在场的任何一个都很紧张。
没有人希望看到悲剧的发生，可不可否认已经发生。
苏娇然吸入一口镀了寒风的冷气，十二月的天气连室内都发寒到仿似是置身冰窟。
她寸眸轻低凝着那和自己不过就是几厘米距离的刀尖，刀尖发散着一股冷漠的银光，坠入心底，翻不起任何的涟漪。
她轻谑地笑了：
“所以你杀了姿然能怎么样呢？”她终于愿意去看沈缙凡眼中不忍如潮，那样的眼神足以将人淹没其中：“沈缙凡，你最是懂我，我们在一起的这一年多里你是比我家人还要了解我的。”
“你用这样的方式威胁我？”
他们两人之间的默契已经进展到只要苏娇然这么说，沈缙凡就能懂得话里的威胁。
凭借着了解这两个字，沈缙凡清楚，苏娇然是要告诉自己，一旦他真的对她的妹妹刀剑相向那么他们之间也得要纵隔生死。
苏娇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现在也不是和沈缙凡开玩笑的时候：
“是啊，我在威胁你，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的家人你以为我为什么不一死了之？当然，他们要是都没了你就连逼我说爱你的机会都没有了。”
‘连逼我说爱你的机会都没有了——’
沈缙凡猛然被一句苏娇然这么淡然的话给击中，好像是集中了全部的火力都往着自己的心扉上面轰过来，一场战斗在还没开始时就被结束掉了。
所有人都知道，沈缙凡亲口说过他欠苏娇然的要拿一辈子来还给她，可是现在......
怎么觉得越来越还不清楚了？
“我不需要你说爱我，”他咬着牙，反正这辈子苏娇然的爱对他来说就是没有指望的一场豪赌。
他可以不要，但自己不能不爱。
“娇然，没人能够阻止我，就像我了解你一样，你也很了解我，我不但要解决问题，而且我也决不会让你死。”
沈缙凡看向四方：“还不把人拉走！今天要是让她伤到了分毫你自己看着办！”
“沈缙凡！你非要逼我和你撕破脸是吗！”苏娇然就要往刀尖上面撞过去，而四方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肩膀。
“你放开我！”
“苏医生您就别为难我了。”
说着四方把人朝着后面拖走，苏娇然在他的手里扭动成了一只搁浅在海滩上的鱼，那样拼命地想要游回海里，却已经落入了渔民的大网。
沈缙凡已经把苏娇然的喊叫隔绝在了自己不想要听见的范围里，他带着死神一般的足音回荡起来，渐渐在苏姿然的面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