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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苏娇然是有目标的，倾欢那间房间别看里头充满着旖旎的味道，如此不起眼。
实则，那日四方的警惕已足够说明了重要性。
那边耿嘉赐仍然觉得太危险了，可自己已经顺从了一次，这场对弈终究是只能让苏娇然和沈缙凡自己来下。
“娇然，我知道你是个有胆气的女人，我不求你非要放下恩怨，但如果你真的熬不住选择对沈缙凡投降，我一样理解你。”
不管怎样，命永远是最最宝贵的，他可以不和苏娇然在一起，却绝对绝对不能容忍和她纵隔生死。
如果换做沈缙凡来说这些话，苏娇然给的一定是麻木，可耳旁萦绕的是耿嘉赐的声音，那么一切情感都是截然不同的。
她在耿嘉赐看不到的地方微笑，笑入了那边耿嘉赐的心里：
“冲你这句话我也一定不会让你输的。”
“娇然...万事最不能拼的就是命。”
“我懂，嘉赐，之前我和你生气，是关心则乱，对不起。”
“不准再说对不起了，”耿嘉赐厉声呵责，他不愿意听对不起：“你千万记住我的话，没了命你才是真的对不起我。”
苏娇然吸吸鼻子，她觉得眼泪在耿嘉赐这好像就是这么轻易的事情。
通过这短暂的对话她好像有了动力继续站起来了，无论是天堂的父亲，还是责备自己的母亲，苏娇然清楚，千变万化的是事物，不是本质。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全身的失落感都被充上了电：
“我记住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工作了。”
“嗯...好。”
挂了电话之后，苏娇然很是利落地把通话记录当中的第一条删除掉，她不是防备戴门豪，是想不给他惹麻烦。
纵然知道沈缙凡要查就不会无迹可寻。
晚上下班，沈缙凡突然说要带她出去吃晚餐，这是很家常的一件事情，却在沈缙凡这儿变得有些奢侈了。
他带着苏娇然去了一家很有诗情画意的小酒馆，不比其他有钱人，他喜欢的风格并不是那种穷奢极侈反而是这种带着小城夜色格调的。
一进门，老板娘就招呼着二人坐下来。
他们选择的是窗边，外面风景美如画卷，和这也显得格格不入了几分。
苏娇然的手撑在下巴上，点餐的事情她似乎不用考虑，和沈缙凡的口味他们倒是相符的。
几分钟后，沈缙凡和上菜单，支走了服务员。
他望着眼神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温柔一笑：“怎么都不问问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
苏娇然没有迟疑：“现在你不是准备自己和我说了吗？”
“一年前的今天，你还记得吗？”
一年前......
现在是十一月，一年前，也就是说......
今天难道是姿然在倾欢后巷遇见沈默年的日子？
苏娇然赶紧看了一眼手机，还真的是，难怪天气这么冷了。
她内心千头万绪涌动出来，终于看向了沈缙凡：
“想起来了，死了一个该死的人。”
“为什么总是要这么刻薄？”
苏娇然冷嗤：“刻薄，你们兄弟对我也是极尽恶毒不是吗？怎么了？带我来这里该不会是要庆祝吧？”
她感觉到莫名其妙，再怎么样今天沈缙凡也应该带自己去墓园的，来吃饭？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