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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的例子并不少见。当务之急是在乌纳现身吞食他之前逃出去。
西里尔不再走了，盘腿坐下。此处深入骨髓的阴冷正在吸食他的生命力，他需要尽量保存精力。
不对。
西里尔突然反应过来。
吞食已经开始。乌纳便是在用这种方式将他一点点地蚕食掉。
他沉下脸。想到自己的死亡可能会连累到洛克，他也顾不上危险了，闭上眼睛，寻找当时在梦境世界中那条钻进体内的光带。
他将手放在胸口上，想象着那条光带的模样，做出慢慢将东西扯出来的动作。
咂嘴声从虚无深处传来。
“唔……有毒……”
西里尔用力地哈了一声，感觉到流失的生命力正一点点地回到体内。
浑厚低沉的声音继续传来。
“不是毒……是‘那位’的权柄……你是怎么得到的？”
西里尔再次听到“权柄”这个词。当时巨龙很明确地说他窃取了独眼古神的权柄，而且说的还是“你竟敢窃取”。
看来乌纳对独眼古神的了解并不如巨龙那么清楚，但乌纳明显对独眼古神极为敬畏。
西里尔决定保持神秘色彩，没有直接回答乌纳，沉声说道：“放我出去。”
咂嘴声传来。他感觉到黑暗深处有一双眼睛正在审视着他。
“你和‘那位’无关。”然而他还是没能骗过生命层次远高于他的神明。
不过乌纳反而是放出更多善意了。冰冷的水不再滴落。被冻得僵硬的手脚感受到丝丝温暖。
“我们都不希望‘祂’出来。”
祂？
西里尔疑惑，但没有贸贸然开口发问，静静地等着乌纳往下说。
“你们人族不是曾有过‘门’的传说吗？难道你不好奇为什么会有这种传说？”
西里尔开口了，将独眼古神说的话说出来：“从来就没有门，那是河流，异变的力量流向四面八方。”
“是的，为了改造世界，让‘祂’降临。”
西里尔惊讶。
他从未想过世界的异变竟然是为了……一位神明？
“‘祂’的层级太高了，无法直接降临，所以才有了‘门’这个说法。‘祂’需要打开一扇通往这个世界的门。‘祂’在不断吞食一个又一个世界。我们就是从被‘祂’吞食掉的世界逃过来的。”
西里尔心中骇然无以复加。
在他们以为人族要联合起来打倒这些突然出现的魔物与神明之时，对方却跟他说他们有一个无法战胜的共同敌人。
倘若这是真的……
西里尔不再三缄其口了：“曾有一条龙说过这权柄来自‘守护者’。那个‘守护者’是什么样的神明？祂在守护什么？是这个世界，还是您口中的‘祂’？”
黑暗深处传来长长的沉吟声。
“我们也不清楚。守护者觉得‘祂’在吞食所有世界后，将会再度创造世界。毕竟所有世界本来也是‘祂’创造出来的。可是，孩子出生后，就与母亲成为两个独立的个体了。”
一只硕大无比的利爪从黑暗中出现。西里尔抬头望去，最多勉强看到利爪的部分。
“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乌纳浑厚的声音如滚滚雷鸣，在他耳边响起。
“交易？”西里尔努力稳住心神。
“你那些伙伴里有个挺有意思的小伙子。他的血脉中藏着很不寻常的东西，连我都看不透，所以我允许他取走《莫索言书》，但他需要时间成长起来。
可是现在时间不够了。你能用你这点小小的权柄，再阻挡十年吗？我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这是很划算的交易。
你们的世界要是毁掉了，你也会死。我们还可以潜入另一个世界，可是这个世界的人族里没有谁能承受界面的巨大威压，从而逃离。这是你们这个世界唯一的自救。”
“阻挡？我能怎么阻挡？而且我只是靠自己领悟窃取到的权柄，‘守护者’不会动怒吗？不会阻止吗？”
“不会。祂一向居于审判者的地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