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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可以了。”
小郝拿出镜子，跟福利院院长看，没想到对方不太满意，小郝第一次遇到如此挑剔的“客户”。
“小郝，我脸这里，再打点阴影，显得立体。”
“已经够了，院长。”
“再来点，再来点。”
“再多点就变成猴头了。”
小郝说完之后，跟院长一起敞开心扉的乐着。
“对了，我记得你当初来福利院时，好像也是今天，只是好多年过去了，谁曾想那个满身是血的小女孩，如今长成了大姑娘，时光过得真快，我都变成了老太太，怎么捯饬都不行了。”
“院长，现在阴影够多了？但这样显老。”
“你刚才有点把我化得太年轻，回头福利院的这帮孩子，再不认识我，就不会让他们感到家的安全感了。”
“院长，您刚才说，我当时来得时候，身上粘着血？”
“所以你后来，才会对红色过敏。现在呢？”
“好多了。院长，是您报得警吗？”
“什么？”
院长正在蹭着血盆大口，重新变回肉色。
“我父亲杀害我母亲的事，是您报得警吗？”
“噢，是。你跑来得时候，浑身发抖，不讲话，手一个劲儿指着窗外，我就跟你一起去了，后来发现你父亲正在房间里，整理你母亲的尸体，好像要毁尸灭迹，后来才清楚，他是律师，而且专门做刑案，肯定了解藏尸手段，但我就是报警了，让你父亲得到了法律的制裁，他最终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小郝，你是来问这个的？”
“院长，我没有丝毫埋怨您的意思，相反，我觉得您做得非常对，只是我一直没想明白，为何我妈妈的朋友，会说我父亲在河里面去世，后来又改口，但我依旧觉得好奇怪，我为何总是会去河边呢？”
“河边是你父母经常带你闲逛的地方，而且总是带着你到桥洞那里，看看山清水秀，从桥洞那里往外看，会出现另一番天地，就像是画一样，所以你现在审美才能这么好。”
“那我父亲在那里跳下去过吗？”
福利院院长怔了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院长，您有话直接对我讲就好，我只想清楚事件原本的真相。”
“你父亲在警察没来的时候，跳下去过，但是被一个女人救了上来，而且那个女人水性很好，甚至要带着你父亲从水里跑，可我一直看着来着，最终警察还是把你父亲绳之以法，并且将案件作为反面典型，在媒体上公布，以示警醒。”
“那个女人，是谁呢？”
“我记得，她后来看过你一次。”
“她的样子，大概是……”
小郝三下五除二，竟然将福利院院长的面貌，打造成了自己去世母亲的样子。
“对对对，就是这张脸。”
福利院院长完全不敢相信，小郝仅凭借手里面的几个化妆刷，还有一些胭脂口红粉底之类，却把她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那我清楚了，应该是某人化妆成了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