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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会这样？！”宁秋意紧紧皱着眉，脸上全是血和泪，“我让司清翌给她紧急输血才把命保下来。小薇是你带来明教的，你到底选她还是选你那个全是人面兽心恶魔的联盟！”
沈听离还算冷静：“把小薇送去女祭那里，让她守着，这件事情等段霄决出来了，我会跟他协商。”
宁秋意愤恨地看着他，眼里全是浓烈的慌乱：“小薇还这么小……你最好祈祷你那个姘头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跟输血链有关的所有联盟官员，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比你有资格说这话。”沈听离垂下眼睫，看起来平静，其实指尖都在轻轻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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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薇是奶奶捡到的孩子。
也是奶奶给他留下的唯一礼物。
*
司清翌坐在椅子上休息，他估计没来得及贴止血贴，手腕上蜿蜒着干涸的血迹。
沈听离递过去一个创帖，眸子轻垂，看不清神色：“多谢。”
司清翌受宠若惊地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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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保护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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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声巨响。
沈听离皱着眉转头，却突然被一阵空间激荡扫开，画面剧烈翻转，他和司清翌一起回到卧室。
“时空缝隙开启保护权限了……”司清翌面色苍白，“圣主不是还在联盟吗？”
沈听离神色冷淡：“保护权限可以在任何地点开启。”
关闭却只能在明教。
司清翌站了起来：“会不会是圣女做的……？”
沈听离和宁秋意都可以开启时空缝隙的保护，只是宁郁林的权限比他们更高而已。
保护权限开启时，所有人都会被关在圣堂密闭的空间内不允许外出，必须等待最高权限所属人回来关闭。
但宁郁林很可能不知道明教这边的情况，因为所有人都被关起来了，联盟的通讯仪无法在明教获取信号。没有人能够传递信息。
司清翌整个人都看起来很紧绷，站在门口试图开门，研究门锁。
沈听离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跟他聊着天：“小薇输血前，你核对过输血者吗？”
司清翌点头：“我拿身份血液信息卡核对的，没有错。”
沈听离突然想到了之前段霄决跟他说，那天晚上下班回来晚是因为好几个高级血液人类的临床试验出了问题。
沈听离微微垂下眸子：“你觉得这件事，是人为的还是意外。”
司清翌很犹豫：“圣子……我，我不懂。在联盟有跟您树敌的人吗？”
沈听离手撑上脸，懒散地问：“你觉得，会是南桥知吗。”
司清翌轻轻抿唇，给他倒了一杯茶：“圣子，我不知道。这件事很重要，我……我没有插嘴的资格。”
沈听离轻轻笑了一声，缓缓抬起眼，眸中尽是温和：“但我没说南桥知是谁啊。”
他笑着轻轻皱了下眉：“你怎么知道的？”
司清翌的表情缓缓僵硬，像是破裂的精美瓷器。
沈听离突然觉得眼前一昏，唇边的笑容变淡，倒头睡了过去。
闭眼前是司清翌面无表情的脸，和旁边桌上放着还没吃完的芒果绵绵冰。
冰化了，混杂着甜腻的糖水，滴答滴答往下落。
*
沈听离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他还算平静，在心里罗列着最重要的问题。
小薇怎么样了。
在女祭那里，还有宁秋意守着，应该没什么问题。
段霄决怎么样了。
时空缝隙开启权限保护，应该是困在里面暂时出不来，没有生命危险。
自己会不会死。
不会，司清翌如果想要他死的话，自己现在根本就不会还活着。
他手脚都被铐着，铁链是特制的，可以锁住生命值。
司清翌坐在床边，看他的眼神温柔又炽热：“圣子，您醒了。”
沈听离看了他一眼，清清嗓子：“水。”
司清翌愣了一下，忙不迭去给他倒水，递过来的时候手都有些抖。
沈听离抬了抬手，却被沉重的锁链压住，他笑了笑：“接不住，你喂我。”
司清翌的耳根子缓缓红了，小心翼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