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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明显吗？
他的唇动了动，“这不是好事吗，以前的我太笨了……可能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所以变聪明了吧……”
霍渊的手依旧放在对方的肩上，他轻轻捏着，“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你像以前那样，至少……不用整日心事重重。”
凌泽予的睫毛颤抖，霍渊看出来了吗？
“跟我说说吧？好吗？”
“说什么……”凌泽予下意识问出声。
“就说让你感到烦恼的事，说出来可能会好受点，当然，我也想知道原因。”
凌泽予此刻无疑是紧张的，他很庆幸霍渊此刻站在他身后，看不见他脸上的神情，否则，一定会看破他的伪装，他的迷茫困惑。
“没……我没……”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霍渊给打断，
“刚刚在餐桌上，你对霍斯年说的我都记在心上，所以我在想，也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不够好，或者哪里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导致你没有安全感，换一句说法就是你不信任我？”
霍渊的语气温和，“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我这些时日，我看你表面开开心心的，但时常站在窗前发呆，所以就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为难。”
“所以能跟我说说吗？”
凌泽予心情复杂，他没想到霍渊观察的这么仔细，他确实有心事，但……
这件事……
终究是霍渊无法为他解决的。
姜一铭说的都对，他知道，也明白，道理他都懂。
只是，他临渊跟霍渊……
他无法将两人联系在一起，一个伤他至深，一个爱他至深，他太痛苦了。
那一句质问临渊的你后悔吗，他始终无法对霍渊说出口。
他们分明是一个人不是吗，为什么会说不出口。
凌泽予不敢在霍渊面前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他怕霍渊会担心他。
他摇了摇头，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霍渊问，
“那句久违了，不是说给我的对吗？”
凌泽予倏然回头看霍渊，眼里的惊慌不加掩饰。
霍渊看见凌泽予这副紧张的模样，顿了片刻，很想笑一笑，但，他笑不出来。
那一句久违了，里面隐藏着太多种情绪，难过，不舍，还有……自责和心疼……
之后，欲言又止。
到底什么都没说。
所以，他的小予透过他在看谁呢……
霍渊想要安慰凌泽予，揉了揉他的头发，却无从开口，该说些什么呢？
没关系？
没事的，我不会怪你？
还是该质问，问问他心里想着是谁？
可面对对方那张伤心带着痛楚的脸庞，他的心还是软了，指腹摩挲着凌泽予的唇，眼眸垂下看眼前这张脸，声音比微风轻，
“你说过只喜欢我的，不能不算话吧？”
话音刚落，怀里便扑进来一人。
凌泽予忍不住抱紧霍渊的腰，声音哽咽，“算的，一直都算。”
霍渊心疼凌泽予，尽管自己心中酸涩，但看见凌泽予这副模样，他不忍心说重话，只要有对方这一句话就够了。
“好了，别难受了。”
他的掌心贴在凌泽予脑袋后，拥抱着对方，“不想说也没关系的。”
“回房间休息吧？”
“嗯……”
-
南苑。
霍斯年回南苑时时间已经很晚了。
客厅里面只留了一盏小灯，餐桌上放着一碗莲子羹。
他伸出手指碰了碰碗壁，没有凉透，还是温热的。
在餐桌前坐下，勺子搅了搅，喂进口中，软糯的口感带着些清甜。
刚在柒园喝了酒，此刻胃里还有些火辣辣的疼，一碗温粥正好暖胃。
他其实不喜欢南苑有其他佣人的存在，所以一直以来就他跟许泊言。
只是……
以后的话，可能要找他哥要几个佣人过来……
霍斯年洗漱完之后推开了自己的房门，只不过在自己的房间没有看见许泊言。
他站在门口顿了片刻，随后转身，来到对方的房门前，推开了房间的门。
房间里的灯已经熄灭了。
但借着外面的灯光能看清床上侧躺着的人。
霍斯年顺手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