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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的消息,问他在做什么。
他立马反应过来徐司铭是担心他在跟沈穆私会,觉得好笑,发了句不正经的调细,徐司铭没有再回复。
不过也就沉默了三分钟,徐司铭又发来一条消息:【明天在哪集合】
庄雨生回到宿舍,不紧不慢地打字:【八点,学校东门,坐地铁过去】
【[盾牌]:我不在学校】
【庄雨生:你没住校?】
【[盾牌]:住,但今天回家了】
【庄雨生:你为什么可以夜不归宿[微笑]】
学校管理严格,要么住校,要么退宿。饶是庄雨生和宿管阿姨关系那么好,也不可能夜不归宿。
【[盾牌]:给导师说一声就行了】
呵呵,万恶的特权阶级。
【庄雨生:那也是八点东门集合】
第二天早上徐老要用车去医院,徐司铭特地打车去的学校,穿了半个城,赶在八点之前和庄雨生汇合,上了通往市区方向的地铁。
周日上午没有早高峰,地铁不似平日拥挤,两人找了空位坐下,徐司铭问了一句:“签售会的地方在哪儿?”
庄雨生从背包里掏初一本便携本小说:“你家附近。”
为了不迟到一大早出门的徐司铭:“……”
庄雨生安静地看起了小说,脸上没有耍人后的得意,更没有抱歉,已然沉浸在书本的世界中,就当徐司铭不存在一般。
徐司铭意识到跟这样的坏种没有道理可讲,只能自认倒霉,戴上耳机听起了财经播客。
沈穆的新书签售会在市中心的一家书店,报名抽签制,只对读者开放了两百个名额。门口的工作人员很是负责,一一查看证件和邀请函,到徐司铭时,庄雨生说:“他是沈老师的侄子。”
正常情况应该找沈穆确认一下才是,不然谁都可以装亲戚混进签售会。但工作人员只是看了看徐司铭,直接就让开了,就好像默认徐司铭自带通行证一样。
庄雨生在心里呵了一声,果然脸也是特权之一。
排队买好书,两人没有去前排凑热闹,在中间偏后的位置坐下。庄雨生熟练地撕掉塑封的薄膜,打开书深吸了一口油墨香味,接着迫不及待地翻到了目录页。
沈穆的这本新书是一本文集,收录了他这几年间写的二十四篇短文,有小说,也有散文。他早年是靠征文大赛出道的,擅长写短小精悍的短篇故事,不到二十就出版了自己的第一本书,被奉为新生代作家代表。
这些年虽然沉寂许多,但读者群体仍然庞大。尤其这本文集号称回归了他早年的犀利文风,更是期待者众多。
开篇的短文是《哑谜》,庄雨生一目十行地看完,见旁边的徐司铭正好也翻到这里,说:“这讲的是一个聋哑人的故事。”
徐司铭本就对文学作品不感兴趣,也不习惯看那么多中文文字,不过两三下就把第一篇短文翻了过去。
庄雨生干脆上手,把徐司铭手里的沈穆文集翻到最后,推荐道:“你看看这篇《茶香》,讲的是一个卖茶叶蛋的阿姨,她爸妈死了,老公和儿子也死了,但她还是活得很乐观。”
徐司铭仍然看得很敷衍,一秒钟翻一页,问庄雨生:“你就这么喜欢我姑父?”
庄雨生:“……”
与其说是喜欢沈穆,不如说是自恋。因为这二十四篇短文中有十八篇都出自庄雨生之手,包括这里的开篇和收尾。
徐司铭无意中知晓了庄雨生第二大的秘密,但其实庄雨生最大的秘密他了解得并不透彻。
他以为的是——沈穆是个好姑爷,庄雨生因为崇拜心生爱恋,处心积虑勾饮,把沈穆带入了歧途。
而真实情况是——庄雨生发现混文学圈没有人脉也不行,刚好庄桂兰跟他八卦沈穆产出困难,他便试着和沈穆合作,他给沈穆代笔,以此为交换,等沈穆的新书完成出版,沈穆便向出版社举荐他,帮他出书。
沈穆是个很谨慎的人,前期也考察了庄雨生相当长一段时间,确定他写作能力不错——用沈穆的原话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