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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关憋笑，把碗揽到自己面前：“什么都吃过了，剩面算什么。”
许见川耳热，强装镇定：“不是这么算的......算了随你。”说完坐下，又立刻站起来，他打定了主意要早睡，不想让宁关在盯出什么意外。
穿过客厅瞥见了还在玄关地上扔着的快递，许见川改了方向走过去，在门口斗柜上扫了一眼很容易看到消毒喷雾，围着快递盒喷了一圈，他又回到餐厅，告诉宁关他准备帮忙把快递拆开。
宁关嘴里塞满了已经不劲道的泡面，嚼嚼嚼着看许见川，好一会儿咽下：“......好啊，谢谢。”
两分钟后许见川刚拆了第一个就开始后悔，把东西往脚凳上一丢，站起来胸口大幅度地起伏。
餐厅那边没什么动静，许见川回想刚才宁关那句“谢谢”，气得咬牙。
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平复下来，他把刚扔出去的东西捡回来，皱眉把包装反正仔细看了一遍，依旧无语至极，塞回纸盒准备扔掉，面无表情接着拆第二个。
虽有预感，但拆开的第二个盒子见里面还是那种东西，许见川火冒三丈，站起来径直冲向餐厅，拐了弯在门口刚看到宁关，就开口：“你这都买的什么东西！”
宁关举起一根手指挡在嘴边“嘘”了一声，他正在打电话。
许见川的火一下憋在了自己胸口，可听着宁关在说住院病人的事，又不好再继续发出声音，只能收紧手上的力气，原地站着给宁关施加压力。
奈何气得上头忘了宁关什么时候吃过压力，听着宁关的通话要结束，许见川才惊觉质问是下策，转身又走了。
“哎别走嘛。”宁关放下电话追出来。
许见川走到门口把东西往盒子里随手一丢：“退掉，扔掉，随你。”
“好好好。”宁关追到卧室，“你不喜欢当然丢掉，别生气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许见川猛地刹车转身，宁关整个人直接撞上来，直接就不撒手了，“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一拍脑门就做，事后又问人是不是生气了，那你做之前就不能想一想吗？”
宁关愣住，手臂僵了僵，慢慢放开了，但是人还是站得很近没有退：“早上的事，也还是很生气是吗？”
“不是，我只是......”许见川否认，脑子有点乱，“工作上的事情我之前和你说过了，紧急情况下你们也是为了病人，我有责任提醒你们要记得保护自己，我不会真的生气，但你在这方面比其他人更不服管教，我肯定会担心你。”
宁关又把手伸回来：“那你就别把工作和生活混在一起说行不行，早上的事真没生气......”宁关说着往卧室外面使了个眼色，“这个，也真没生气？”
许见川深呼吸运气：“那你也说清楚，你买这东西，是自己喜欢还是因为我的病？”
宁关想了想，很容易能想出正确答案是什么，许见川的语气再明显不过了，要是宁关喜欢，他不排斥配合。
果然许见川看起来没刚才那么有情绪了：“你要是喜欢就先留着吧。”说完他转身走，不想继续聊这话题的样子。
“别走！”宁关又追一步挡住去路。
还是贴得近，许见川判定他这是赖皮行径，哭笑不得：“干什么，哪有这样缠着人强迫别人和颜悦色的。”
“我可没缠着你，我是和你讲道理。”宁关还理直气壮的样子，“那东西我买来肯定不是因为我有什么偏好，但你要说是因为你生病，也太片面。”
“噢原来你也懂辩证啊？”许见川开眼了，“少在这儿诡辩糊弄我，你就是......变着法儿趁人之危。”
“我立场从来没变过，一颗良性的肿瘤，强摘的风险或许比和平共处要大千百倍。”宁关完全没有开玩笑或耍赖皮的表情了。
许见川思考，宁关刚开始工作宣誓的时候，是不是也像此刻正义凛然。
“我昨晚在C区，遇到了那个段总，他的新男朋友觉得他还在对你念念不忘，心里不爽，把你给他选的那辆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