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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屿这一问，是真的问到了要害了。
事到如今，夜离寒不得不承认，一想到有这种可能，一想到她会对别人男人好，会关心别的男人，也会在别的男人怀里嬉笑，心里就非常不爽，不爽到想杀人。
他不屑地冷哼：“光他喜欢有什么用？”
那女人不可能看得上商书衡这样的男子。
“就算不是他，也还有别人啊。”
“这凰鸣国的男子，就没几个不想嫁给她的，而且宫里头还有个旧爱，你要是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那可是一点胜算都没了。”
偷偷离开这事，小屿子觉得不靠谱。
他的意思是，跟王爷好好谈谈，说不定王爷还能助主子一臂之力。
但主子性子高傲，根本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帮助。
“什么旧爱，我看她对那男人根本没意思，要是真喜欢他，会这么对他？”
说不定当时没有自己上位，也不过是因为明不正言不顺而已。
又或者，她当时根本就不想当皇帝。
她不是还说过，当皇帝又累又无聊，还没自由吗？
反正夜离寒就是不相信，他看上的女人会这么蠢。
“就算现在没爱了，那他们年少时的情义，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吧？”
夜离寒将毛笔扔下，有些烦躁地瞪着他：“你最近怎么这么多话？”
“要是没事可干，就去扫扫院子，给院子里的花浇浇水。”
“……”主子又恼羞成怒了。
小屿子转身出去了。
他等着看主子被王爷给收拾。
小屿子离开后，夜离寒心烦，也出了书房。
走到一处院墙处，轻轻敲打了几下墙体。
一个黑影闪身而出，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就迅速消失了。
暗卫走后，夜离寒彻底冷下了脸。
“呵，不过是发现了一些情况，想试探我？”
“我的好王爷，你可真是能惹本皇子生气。”
就在他下定了决心，跟她摊牌好好谈谈的时候，她竟然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真是好样的。
*
苏乔回府换了身干净的常服，这才去隔壁。
正想约男人出去吃饭，结果看到的就是一张冰脸。
“怎么了？谁惹你了？”
夜离寒抬头冷冷地瞟了她一眼，低头继续看书。
“今天下朝这么晚？”
“嗯，回来的时候遇上了点小事。”
苏乔随手在桌子上拿了本书，坐下随意翻了起来。
夜离寒决定不跟她绕弯子了，扔下手里的书。
“不是说政事都扔给那小皇帝了吗？还有这么多事情忙？”
“是真的忙，还是找借口去宫里看什么人？”
一会商少，一会宫里的，她忙得过来吗她。
“怎么说话这么阴阳怪气的？”
宫里头的，她不是早就解释得很清楚了吗？
夜离寒有些咬牙切齿：“我阴阳怪气？你……”你自己说了什么，自己没点数吗？
“我怎么了？”
苏乔仔细想了想。
好像没哪里惹到他吧？
夜离寒深吸了一口气，恢复冷静，“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话？”
苏乔觉得他今儿挺奇怪的。
“我说过的话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句？”
夜离寒绷着脸：“契约作废。”
“作废？”
“为什么？”
之前她想作废，不是他自己不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