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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和玲的存在对叶小旭来说还是个迷。不，与其说她是个迷，但不如说在叶小旭活得这些年里，还没有找到一个完完全全形容穆和玲的名词。
说她是鬼，有点唐突，并且她的表现和叶小旭平日里接触的小说动漫电视剧的鬼又不太一样，但是她又显然不是人。
所以对穆和玲，叶小旭一直都没能下准确得定义。
“你在这里留下的时间？”叶小旭反复念着这句话，总觉得哪里怪怪，“你在这里留下的时间还剩多少？”
穆和玲脸色一白，一不小心将自己的情况说漏了嘴，正欲岔开话题，可叶小旭目光灼灼盯着她，誓又不把这个问题问清楚决不罢休的意思。
她叹了口气，意味不明道，“具体还剩多少我也不太清楚，但应该快了，那天就快来了。”
又是这样。叶小旭听得心里有些生气，她和简晟的说辞永远都是这样，含糊不清，若有所指，但是他们两个真正指的是什么事情，谁都不愿意主动告诉他。
这种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真不好。
虽然心存不甘，但别人不愿意告诉他，他也不能把穆和玲和简晟的嘴撬开让他们说出来，到底是什么事情，被他们搞得这么复杂。
想着，叶小旭觉得与其问一些他们不能告诉自己的事情，还不如来问点自己能知道的事情，“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不管穆和玲归属于哪一类，他就暂且将她当做一个女生。
叶小旭觉得不管王凯林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应该对女生这个样子，将皮肤娇嫩白皙的穆和玲折磨的体无完肤。
“为什么？”穆和玲摇头笑笑，这个答案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人被长期折磨，心里积累的怨恨爆发出来的可怕程度远远超乎大众的想象，人都如此了，那那些已经死过一次，或者其他的非人之物被加以同等手段对待，他心里的怨愤会在原有的基础上远远高出正常人心里所积累的量。
“这种量对那些以吸取人怨愤为提高自身能力的东西来说，是最好的补品。他们就用这种手段将每个房间里的人都折磨了一遍，每天每夜都不罢休。你的邻居王凯林，你别看他白天在你面前，在其他人面前和个没事人一样晃悠，那十二个房间里有一个就是为他准备的。”
穆和玲冷笑着叙述着事情的重要过程，苍白的脸上时不时浮现出的冷笑让叶小旭看得后背微微发凉，半晌，房内都没有声响。
太阳已经落山，窗外不知不觉暗了下去，路灯车灯霓虹灯闪烁着，将屋外照得犹如白昼。
穆和玲缓了缓，继续道，“只不过他们对王凯林的折磨，都隐藏在他不露出皮肤的地方，比如衣服下面。”抬眸看了叶小旭一眼，又道，“头发下面，人皮下面，血肉之间。”
“……”叶小旭咂舌，“王凯林被他老婆和女儿怨气缠了这么久，现在每天晚上还要受这种折磨？”这种描述叶小旭觉得自己听着就头皮发麻，也不知道王凯林是怎么能够坚持得下去。
穆和玲道，“并不是现在，根据我这段时间在那里面的观察，王凯林被折磨的时间，绝对不少于三年。”3
“三年？”叶小旭算了算，那个时候应该是王凯林老婆和孩子走的三年后……
“所以你说王凯林背后的那些人，是从三
三年前开始就已经在他身边了？”叶小旭惊恐发现，三年前的那个时间段，不正好是自己大学毕业，从宿舍搬回老宅居住的日子吗？那个时候王凯林身边就已经出现了不对劲，可他一直都没有发现。
叶小旭想了想，穆和玲说的地下室，应该也是在她说的那个时间里才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