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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酒店大门，王凌心情大好。卖了幽灵保洁，正好抵消了阿蛮的派遣费。房钱还全额退了。里外一算，哎，没花钱。
他哼着歌，准备找个环境好点的酒店重新落脚。
随意的citywalk，就逛进了一条老街。
街边有一家烧腊店，玻璃橱窗里挂着油亮亮的烧鹅，鹅皮烤得焦红，油脂顺着鹅身滴答。
王凌觉得自己应该补充点蛋白质，咬一口就流油的烧鹅就很不错。
他推门进去，点了份烧鹅腿饭。
米饭上铺着斩好的鹅腿，皮脆肉厚，浇一勺琥珀色的卤汁，油香透亮。
吃得正爽时，电话铃声响起。
王凌拿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姜清越。
王凌皱了皱眉，心想又有什么屁事。
他把筷子搁在碗沿上，擦了擦手指，按下接听键。
“喂？”
「你现在在哪？」电话那头，姜清越一如既往的不知道什么叫客气。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的？女朋友？还是警官？”王凌把手机夹在颈窝里，对老板娘招了招手：“开支可乐，要冰嘅。”
姜清越小半晌没说话，要不是能听到她的呼吸声，王凌还以为她挂了。
就在王凌有些不耐烦时，电话里又传来声音。
「你现在...接新戏了吗？」这句话姜清越问的就比较小心了，至少语气缓和，没那么咄咄逼人。
“没啊，出门散散心。”王凌回答。
「那......」姜清越似乎有些犹豫，「上次...你救了我，一直没机会当面感谢。」
王凌夹起一块鹅腿，咬了一口，含糊着说：“感谢就不用了。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就折现吧。”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几秒，姜清越问：「你最近......很缺钱吗？」
“缺啊。要买房。”
「我这边有个项目，通告费五十万。你要不要试试？」姜清越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五十万有点多了，以王凌的咖位，能接10万的通告就顶天了。
“你还能介绍通告了？”王凌还真就有点好奇了。
「官方要搞一档综艺，叫《玄门对决》，就是翻拍俄罗斯的《通灵之战》。清明之后开机。」姜清越解释道，「官方想要从民间筛选有真本事的人。为了给民间奇人一些压力，所以节目里，需要有人当托儿。」
王凌听出了她的意思。“所以你想让我去当托儿？”
「是的。节目组会给你安排剧本，你只要照着去演就行。」姜清越顿了顿，有点不太好意思开口的意思，「帮我个忙......节目组需要一个对超自然事件有了解的人，还得有演技，不能露馅。目前，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王凌没接话。他用筷子拨了拨碗里的米饭，脑子里权衡着利弊。
见王凌一直没回答，姜清越再次劝道：「你之前不是说要买房吗？五十万不够的话，我再帮你争取一些，另外、另外...大不了算我再欠你一个人情。」
“靓仔，可乐。”半老徐娘的老板娘把冰可乐放在了王凌桌上。也把他刚要出口的那句“人情肉肠”给拍了回去。
王凌扭开瓶盖，灌了一口，“行吧。什么时间？要拍多久？”
电话那头姜清越轻轻呼出口气，像是终于放下了心。
「四月九号，在杭城拍第一期，整体拍摄周期应该是一个月左右，但不确定，会边拍边播。酒店地址我发你手机上。」姜清越说这话时尾音上翘，像是笑着说的。
“知道了。”
「到了......请你吃饭。」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速很快，说完就挂了电话。
王凌拿着手机，听着嘟嘟嘟的忙音，笑了一下。
他之前一直在琢磨，怎么让打工诡混进超管局。现在，机会自己不就送上门了。
人总是愿意相信自己调查后发现的“真相”。
一个有来历，有原因，“被迫”进入超管局视线的觉醒者，一定比一个主动送上门的觉醒者更让人放心。
《玄门对决》，就是一个合适的舞台。
王凌退出通话界面，点开诡异后宫游戏。
后宅的俯视图在屏幕上铺开。他把地图拖到书房的位置，点了一下。
书房的门自动打开，打工诡和伊芙琳分坐在两张桌案后。
伊芙琳在研究阵法。打工诡则被王凌分配了研习示现流传授卷轴的任务。
王凌查看了一下打工诡的状态栏。
【万能打工诡】
【等级：Lv1】
【潜力评价：普通】
【实力评价：一阶尘埃】
【属性】
力量：5
敏捷：5
耐力：3
智力：6
感知：6
魅力：6
技能栏里多了两个新技能。
【立木斩（D级）：示现流根基招式，必须装备可以发动劈砍的武器。对目标造成（力量+10）点物理伤害。使用技能无消耗。技能冷却时间20秒。】
【猿叫（D级）：示现流标志性猿叫。发动猿叫后，下一次攻击增加10点伤害。发动猿叫时，有30%概率震慑对手，让对手陷入持续1秒的僵直状态。使用技能无消耗。技能冷却时间30秒。】
因为学会了两个新技能，打工的身价涨了一些，从150诡玉涨到了180。
不过只有这两个技能的话，打工诡去了超管局最多也就能当个外勤打杂的，永远接触不到核心。
王凌是想让她在超管局里至少混到中层干部的。
想让打工诡变强，就得让她学会更多的技能。
让打工诡现在跟其他角色处感情，搞羁绊，时间上是肯定来不及了，而且哪怕有羁绊，能学到的技能也完全随机。
这就是抄手游廊比不上中庭雅集的地方，建造中庭雅集的话，王凌是可以指定某个角色向其他角色传授特定技能的，但抄手游廊就完全随机了。
四月九号就要去杭州报到，留给打工诡的培训时间不到两周。靠抄手游廊随机撞大运，基本没戏。
于是王凌决定把万能打工诡召唤到身边，然后通过在“任务中见面”的方式，让其他角色现场教学。
之所以还要把打工诡召唤到身边，是因为任务中，总有一个角色是一直处于王凌的操控下的。但如果把打工诡召唤出来，再让她跟其他角色“偶遇”，就没有这个麻烦了。
王凌打开游戏地图。后宅升级到四级之后，已经可以看到十四天后才会出现的诡异。
他在地图上划动，寻找着距离和时间都合适的任务。
当他的目光落在一个地方时，手指停住了。
王凌喃喃自语：“仁德医院？原来这个时候，仁德医院就已经出现了......”
他沉思了半晌后，注意力再次回到地图上，在距离羊城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任务。
【振昌武馆】
【任务地点：佛山市·禅城区】
王凌点开任务简介，扫了一眼。
难度不高。距离合适。
而且这是已经存在的诡域任务。
任务开始的时间是一天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