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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木叶崩溃(第1/2页)
决赛那天，佐藤凡没有去考场。
他坐在仓库的办公室里，面前的桌上摊着一本账本，笔搁在旁边，窗户开着一条缝，外面的声音传进来——远处隐约有欢呼声，大概是决赛开始了。
剩下的，就是等。
佐藤凡靠在椅背上，听着窗外的声音。欢呼声还在继续，偶尔夹杂着一些零碎的爆鸣声，像是起爆符在远处炸开。他看了看桌上的钟——上午十点二十。
按照原著的时间线，大蛇丸应该在决赛开始后不久就发动袭击。现在，三代火影大概已经跟大蛇丸交手了。
他站起来，走到仓库门口，把门开了一条缝。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所有人都去看比赛了。阳光照在石板路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远处的欢呼声突然变了调，变成了尖叫和惊呼。
开始了。
佐藤凡的心跳加速了。他把门关上，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那个封印卷轴，贴身放好。又拿出一个腰包，里面装着几颗烟雾弹和几张起爆符，系在腰间。最后，他把那把查克拉传导金属苦无别在腰后。
准备完毕。
他坐下来，继续等。
等什么？等混乱蔓延到后勤区。按照计划，他不会主动出去送死。他会待在仓库里，等战斗波及到这里，再趁乱离开。仓库的位置偏僻，大概率不会有敌人过来。他可以安安全全地待到晚上，然后回家，带着父母躲到安全的地方。
但等了十几分钟，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佐藤凡走到门口，再次打开一条缝。街上还是空的，远处的爆炸声和喊杀声断断续续地传过来，虽然离这里很近，但是就没人来这里。
这样不行。如果一直没有人来，他还怎么平账
他需要给仓库的“被毁”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佐藤凡站了一会儿，脑子里快速转了几圈。然后他结印，分出了一个影分身。
影分身站在他面前，跟他一模一样。
“出去，引几个敌人过来。”佐藤凡对本体的影分身说，“不要太远，就在后勤区附近。找到落单的音忍或者砂忍，故意露个面，然后往仓库跑。”
“引几个？”
“能引几个是几个。关键是让仓库烧起来，动静越大越好。”
影分身点了点头，从仓库后门出去了。
佐藤凡的本体开始布置最后的陷阱，在仓库入口和内部布置了一个连环触发式陷阱：钢丝绊线连接起爆符，起爆符又连接更多的起爆符，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爆炸网络。只要有人踩到第一根绊线，整个仓库就会在几秒内被炸上天。
然后他退到了仓库外面的一个隐蔽角落里，远远地看着。
等了大概五分钟，影分身回来了。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身后跟着三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佐藤凡从角落里看过去，护额是音隐村的。三个人都拿着武器，脸上带着凶狠的表情。
“那个小鬼往那边跑了！”
“追！别让他跑了！”
影分身跑进了仓库。三个人紧跟着冲了进去。
佐藤凡蹲在角落里，捂住耳朵。
为了保险，他可是在影分身上贴满起爆符的，玩的就是金遁
。
三秒后，仓库里传来了第一声爆炸。
轰——
不是一声，是连续不断的爆炸。起爆符一张接一张地炸开，火光从窗户和门缝里喷出来，碎片四溅。整个仓库在几秒内变成了一片火海。爆炸的冲击波把周围的几棵树的枝叶都震落了，地面在微微颤抖。
佐藤凡蹲在角落里，感觉到热浪从脸上掠过，烧得皮肤发疼。他没有动，只是盯着那片火海。
爆炸声持续了大概十几秒，然后渐渐停了下来。火还在烧，但已经没有新的爆炸了。
他从角落里站起来，慢慢走近仓库。火焰吞没了整个建筑，货架在火中坍塌
突然从被爆炸的气浪从门口抛出来的一名音忍，看到佐藤凡，立马转头就跑，他已经受重伤。
另外两个人呢？佐藤凡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其他人影。大概被埋在废墟里了，或者从后面跑了，但他不关心这些，重要的是，仓库烧了，烧得很彻底，所有的痕迹都会在这场火里消失。没有人会知道这里曾经堆满了物资，也没有人会知道这些物资去了哪里。等火灭了，一切都会变成灰烬。
他转身，朝家的方向跑去。
街上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到处都是人在跑——平民、商人、老人、小孩，每个人都慌慌张张的，有人抱着包袱，有人牵着孩子，有人推着板车往避难区跑。远处传来爆炸声和喊杀声，时不时有建筑在巨响中坍塌，扬起漫天的灰尘。
佐藤凡逆着人流往家跑。他的家在后勤区东边的一排平房里，离仓库大概十五分钟的路程。路上经过几条巷子，他听到巷子里有打斗的声音，但没有停下来看。他现在只想回家，找到父母，带他们离开这个混乱的地方。
跑了大概十分钟，他看到家的那排房子了。
但房子着火了。
佐藤凡的心猛地一沉。他加快脚步，冲到家门口。门半开着，里面浓烟滚滚，火舌从窗户里窜出来。他冲进去，弯着腰，用手臂捂住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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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
没有人回答。
他在烟雾中摸索着，穿过客厅，推开卧室的门。卧室里也着火了，但没有人。他检查了厨房、卫生间、储物间——全部空着。
不在家！
佐藤凡退出房子，站在门口的街道上，大口喘着气。火烤得他脸发烫，烟呛得他喉咙疼。但他顾不上这些。父母不在家，说明他们可能已经逃出去了。
他转身朝村子中心的方向跑去。那里是避难所的方向——每次村子遇袭，平民都会被疏散到火影大楼附近的避难所。
避难所在火影大楼的地下室，入口在大楼后面。佐藤凡跑到的时候，入口处排着长队，人群缓慢地往里移动。他挤到前面，被一个中忍拦住了。
“在后面排队！不要挤！”
“我找我爸妈！”佐藤凡推开他的手，冲进了入口。
地下室里挤满了人，哭声、喊声、祈祷声混在一起，嘈杂得像菜市场。佐藤凡在人群中穿行，一个一个地看过去。老人、妇女、小孩、受伤的男人——他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都是后勤区的邻居。
但没有他父母。
他从头找到尾，又找了一遍。没有。
佐藤凡站在地下室的角落，心跳得很快。一个可怕的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父母没来得及逃出来？他们还在家里？可是家里的火已经烧得很旺了，没有人能活在里面。
他转身冲出地下室，差点撞上一个人。
“佐藤？”
佐藤凡抬起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山田科长。
山田的衣服上全是灰，脸上有一道血痕，但看起来没受什么重伤。他抓住佐藤凡的肩膀。
“你没事吧？仓库那边起火了，有人看到有音忍从那里跑出来。”
“我不知道。山田科长，你看到我爸妈了吗？”
山田愣了一下。“你爸妈？我刚才在避难所那边看到佐藤路，他好像在找你妈……”
佐藤凡不等他说完，转身就跑。
他跑过火影大楼，跑过主街，跑过一乐拉面——拉面店的门面塌了一半，招牌掉在地上，被踩得粉碎。他跑到后勤区，跑到家的那条街。
火还在烧，但比刚才小了一些。他沿着街道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喊：“爸！妈！”
没有人回答。
他走到街尾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回应。
“小凡……”
佐藤凡猛地转头，声音是从路边一条小巷子里传出来的。他冲进巷子，看到佐藤路靠墙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佐藤梅子。两个人都灰头土脸的，佐藤路的额头在流血，佐藤梅子的衣服被烧焦了一大片。
“爸！”佐藤凡冲过去，蹲下来，检查他们的伤势。佐藤路的额头被碎片划了一道口子，血糊了半张脸，但意识清醒。佐藤梅子闭着眼睛，呼吸很弱，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但脸色苍白得吓人。
“你妈被烟呛了……”佐藤路的声音沙哑，“我们跑出来的时候，她吸了很多烟……”
佐藤凡从腰包里拿出一个医疗包，撕开包装，取出绷带和止血剂，快速给佐藤路包扎了额头的伤口。然后他蹲到佐藤梅子身边，用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在呼吸，但很弱。
“能走吗？”他问佐藤路。
“能。”佐藤路撑着墙站起来，腿有点抖，但站得稳。
佐藤凡把佐藤梅子背起来，一手托着她，一手扶着佐藤路。
“跟我走。”
他背着母亲，扶着父亲，穿过烟雾弥漫的街道，朝避难所的方向走去。路上遇到几个惊慌失措的平民，佐藤凡给他们指了避难所的方向，但没有停下来。
避难所入口处，那个中忍还在维持秩序。看到佐藤凡背着一个人过来，他没有再拦，侧身让他们进去了。
地下室里还是那么嘈杂。佐藤凡找到一个角落，把佐藤梅子放下来，让她靠墙坐着。佐藤路坐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
“妈不会有事的。”佐藤凡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只是吸了烟，休息一下就好了。”
佐藤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佐藤凡蹲在父母旁边，从腰包里拿出水壶，给佐藤路喝了一口。然后他把水壶放在佐藤梅子身边，等她醒来。
外面的爆炸声还在继续，但比之前远了一些。避难所里的人们渐渐安静下来，有人在低声祈祷，有人在轻声哭泣。一个小女孩靠在母亲怀里，睡着了。
佐藤凡靠着墙坐下来，闭上眼睛。
他睁开眼睛，看着父母。佐藤路靠在墙上，闭着眼睛，额头上的绷带已经渗出了血。佐藤梅子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
佐藤凡伸出手，握住母亲的手。她的手很凉，但脉搏在跳。
“会没事的。”他轻声说。
像是在对父母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