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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串终于上桌。
油汪汪地冒着热气，孜然味直冲天灵盖。
好香。
白祈安眼睛刷地亮了，伸手就去拿。
“小心烫。”
司徒珩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蠢蠢欲动的小家伙。
他抽出一串五花肉，修长的手指捏着竹签，不急不缓地吹了吹。
确认温度刚好，不烫嘴了，这才递到白祈安嘴边。
白祈安张大嘴巴大口咬下。
外焦里嫩，肥瘦相间，孜然和辣椒面的味道在味蕾上彻底炸开，肉汁顺着嘴角往下淌。
好香。
他含糊不清地感叹：“哥哥，好好吃。”
跟上次的不一样，这次的口味似乎更丰富了。
白祈安嘴里还吃着，眼睛却已经黏在了盘子里剩下的烤串上，
司徒珩眼眸温柔看他这副又馋又忙的样子，抬手，擦掉少年脸上的油光。
“慢点吃。都是你的。”
“嗯嗯。”
白祈安听话放慢速度，乖乖把肉吃完，眼巴巴地看着他，像只等着投喂的小奶猫。
司徒珩嘴角勾起，又抽了一串递过去。
白祈安眼睛亮起，张嘴咬住，腮帮子又忙碌了起来。
他嚼了两下，忽然想起什么，把手里剩下的半串推到司徒珩嘴边。
“哥哥也吃。”
司徒珩垂眸看了看那半串五花肉，又看向白祈安亮晶晶的眼睛。
他低头咬了一小口。
重油重盐的味道，和他平时的营养餐天差地别。
可看着那双期待的大眼睛，他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张口就夸：“嗯，好吃，安安选的真好。”
白祈安闻言，小脑袋得意的仰起，嘴角压都压不住。
他就说嘛，哥哥肯定会喜欢的。
昏黄的暖光映在少年明媚白净的小脸上，微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那双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
周遭的一切似乎都褪了色。
司徒珩的视线里，只剩他的少年。
夜风吹过，灯火阑珊里，连空气都带着幸福的味道。
白祈安今晚是敞开了吃。
烤五花肉、烤鸡翅、骨肉相连、烤土豆片、烤茄子，一盘接一盘地上。
老板娘在烤架前忙得脚不沾地，张国栋带着人来回端盘子，那阵仗比办酒席还夸张。
白祈安一串接一串，根本停不下来，吃到兴头上，小腿还在桌子底下晃来晃去。
“慢点。”司徒珩第三次按住他去拿串的手。
“嗯嗯。”白祈安嘴上应着，眼睛还盯着盘子里刚上来的烤玉米。
司徒珩看他这副模样，不想坏了他的兴致，便没再拦。
烤玉米啃到一半，白祈安停下来，打了个小小的嗝。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面前叠起来的盘子，又看看自己的小肚子。
“嗝。”
又打了一个。
他赶紧捂住嘴，偷描了一眼司徒珩，正好撞上他带着笑意的目光，耳朵尖腾地红了。
司徒珩看他这副模样，问：“吃饱了？”
“……哥哥。”
“嗯？”
白祈安靠到椅背上，小手不自觉地捂着肚子，小脸皱巴巴的。
“安安好像吃太多了。”
他平时饭量就不大，今天一口气吃了这么多，胃里有些撑得难受。
司徒珩伸手覆在他小腹上。
“难受？”
薄薄的卫衣下肚子圆鼓鼓的，确实撑得不轻。
“撑。”
白祈安老实交代，声音都蔫了，还带着点委屈。
司徒珩掌心贴着他的肚子，慢慢给他揉着。
“跟个小西瓜似的。”语气没什么起伏，手上倒是放轻了。
白祈安被揉得舒服，眯着眼哼哼了一声。
“安安下次少吃一点点。”
一点点。
司徒珩没忍住低笑一声，“好点没有？”
“嗯嗯，好多了。”
“走一走，消化了再回去。”
两个人沿着江堤慢慢走。
夜市的热闹被甩在身后，越往前，是江风和远处偶尔的船鸣。
白祈安走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