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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你是不是故意的？”杨明郁闷道，有些窝火。
…………
四十分钟后，办公室盥洗间传出白可人咕噜咕噜的漱口声。
很快，就看见她走出来。
此时杨明早就穿戴整齐，好整以暇神清气爽的坐在白可人办公的位置上。
“刚刚那算是不偿么？”杨明似笑非笑。
白可人一怔：“所以你一直都知道？”
龙图股份代持，就说明当初她转让给杨明的龙图股份是假的，不合法的。
彼时的白可人对杨明远没有现在这个感觉，那是她只把杨明当成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
但现在不一样，所以一直以来，当初的利用和欺骗都是她不知如何跟杨明解释的心病。
“你真觉得我很好骗？”杨明笑道：“天使制药的代理权，对我来说给谁卖都是卖，给你或者给孙青又有什么区别？不还是赚一样的钱。你不会真觉得我当初看上的是你龙图那点不清不楚的股份吧？”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我交易？”
“因为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啊！别误会啊，我说的是你的能力，不是……”
“不是什么？”白可人妩媚的眸子眨了眨，吐气如兰，明知故问。
“…………”
“总觉得是我亏了。”
杨明轻抚着她的美背调笑：“得了便宜还卖乖？”
“妖精，我错了错了，是我占了你的便宜！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这还差不多！”
“…………”
讲道理？
这种时候不讲理是女人的专利，没道理可讲的。
“你想清楚了么杨明，秦家不好惹，你跟他们无冤无仇，为了我得罪他们不值得”白可人突然说道。
“想没想清楚值不值得，也早都得罪了，难不成我现在跟他们说声对不起就能坐下来化干戈为玉帛？姓秦的那个女人看着也不像是个大度的人啊。”
“那倒是，她是老东西最疼爱的孙女，又是秦家三代脑子最活泛的一个，估计长这么大没有受过一点委屈，却被你结实的扇了两巴掌。”
“不止这两巴掌，你忘了雷娇娇么？”杨明戏谑道：“所以不管他们好不好惹，这个梁子都结下来，再说你对我有情有义我总不能拔吊无情吧。”
“…………”
“你真不用担心，孙跃鳞好惹么？叶振国好惹么？他们现在在哪呢？我这个人是最不信邪的，什么孙家叶家秦家，通通不过是臭狗屎而已。没事不惹他们免得沾上臭味，但如果他们真找事，撒上一把草木灰直接铲了就是！”
白可人沉默了。
伏在肩头，杨明能清晰的听到她清浅的呼吸声。
不知道为什么，杨明总感觉白可人还有事瞒着自己。
但他不准备再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人格，谁都有心里隐秘的角落，遑论白可人这种女妖精。
哪怕是她好几次为自己低头，哪怕是杨明已经感觉到她对自己有了淡淡的依赖，但要让她彻底的敞开心扉，还是有较长的一段距离。
“杨明。”白可人突然抬头。
“嗯？”
“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只能老老实实给你打工了。”
“瞧你这话说的，就算不打工难道我还能让你饿着？”
“不打工你白养我啊！”白可人翻了个白眼。
“养啊！”杨明一脸认真。
杨明龇牙咧嘴嗷嗷直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