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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个人情绪，都不应该凌驾于生命之上。
当初她的老师，教授她的第一课，就是敬畏生命。
她却连这最基本的也忘了。
所以，现在霍曜臣对她的疏离冷漠，也是对她忘记初心的惩罚吧？
“你去休息吧。”霍曜臣语气冷淡的说了句，然后便转身去盥洗室打水。
卫晴看着霍曜臣冷漠的背影，心头一涩，她是永远失去这个朋友了……
“卫医生，阿臣不会怪你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回去休息一下吧。”一旁楚云羡开口道。
卫晴转过头，楚云羡因为刚才的失血脸色有些苍白，身上血迹狼狈，她微微动了动唇，问道：“你……不怪我吗？”
谁都知道，豆豆是楚云羡的命，她算是间接害了豆豆，她以为楚云羡会很恨自己。
“你是故意的吗？”楚云羡问。
“当然不是！”卫晴立刻道。
“那就是了，既然非你本意，我不会怪你。”是明蓁下的毒手，她便找明蓁讨，她不会随便迁怒别人。
卫晴一下愣住，她没想到楚云羡会这么干脆的说出不怪她这句话。
她的确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若不是因为她的身份和她做过的事情，卫晴想，她不会讨厌她。
卫晴闭了闭眼，低低说了句抱歉，然后便转身飞快的离开了病房。
楚云羡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轻轻叹了口气，又低头摸了摸豆豆的脸。
“我以为你不喜欢卫晴。”身边响起霍曜臣的声音，他将水盆放在床头，然后从她手中将豆豆抱了过来。
楚云羡换了个姿势坐着，“我有什么不喜欢的，倒是你，你其实并没有怪卫晴，为什么还要这么冷漠的对她？”
霍曜臣拧干毛巾给豆豆擦脸，说道：“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过错负责，卫晴尤是。”
“你这人……唉。”楚云羡叹了口气，他们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手足至交，爱之深，责之切，卫晴是医生，霍曜臣这么做，是想她能时刻记得，她身为医生的职责和底线。
但愿卫晴能理解他的用心。
“我在浴室放了水，你去洗一下，换身衣服。”霍曜臣道。
“嗯。”楚云羡颔首，转身进了盥洗室。
霍曜臣将豆豆身上的血迹都擦干了，又去拿了衣服给他换上。
护士过来给病床换上干净的床单，将地板上的血迹都清理干净后，便安静的退了出去，没有多言半句。
楚云羡没什么心情放松，在浴室里将身上的血迹匆匆洗干净，换了身衣服便出来了。
“豆豆还在睡？”楚云羡问道。
“刚才我下手不轻，他一时半会还醒不过来。”霍曜臣回答道。
“嗯。”楚云羡明白霍曜臣为什么下重手，如果豆豆醒的太早，病毒发作还没结束，怕他会伤害到他自己。
等楚云羡走到病床边，霍曜臣伸手将她拉进怀里，道：“你的伤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是也需要休息，你就在这里陪豆豆，我出去和跟洛斯谈谈。”
“好。”
霍曜臣下巴搁在楚云羡肩膀上，轻轻吻了吻她脖子上的纱布，道：“你就在这里休息，其他的事不要去想，也不要去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