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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反应过来，景湛的机甲又借力腾空，一炮炸飞了试图偷袭的叶牧。
“就这点实力？”公共频道里，景湛的声音无比冷静。
“长官真是厉害。”
边遇咬紧牙关，机甲加速冲向景湛。
景湛迎头而上，却在刹那间急转方向。
叶牧的能量炮刚锁定尚未完成，景湛便精准轰上他的能源舱。
“警告！能量不足！”
景湛的目标就从一开始就是叶牧。
边遇能屈能伸，当机立断，机甲右臂“咻”地冒出一个小白旗。
“我认输！”
他晃悠悠地驾驶舱里爬出来：“长官，您开卦了吧？”
叶牧捂着嘴巴咳嗽：“这他妈是人能打出来的操作？”
景湛摘下模拟头盔，一个字也没说。
边遇顿时哀嚎一声：“长官都不留情的，好狠的心啊！”
“刚刚大放厥词的是谁？”
边遇连忙捂着自己的嘴。
肯定不是我。
景湛平静地扫了他们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想好怎么解释了吗？”叶牧压低声音问道。
边遇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他活动了下酸痛的脖颈：“他不怀疑才不正常。只有等他起疑后再解释，才更可信。”
“‘白夜’事件后，帝国对军团招新审查越来越严。他相信你，但不相信我。今天我们配合这么默契……”
“行了，交给我吧，只要过了这关，你差不多就稳了。”边遇摆摆手，“我先回去哄他了，等我的好消息。”
军团宿舍。
景湛刚坐下，敲门声应声而起。
“进。”
边遇一个跨步进入，反手带上房门：“长官不锁门，是在特意等我吗？”
景湛双手交叉放在膝上：“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这不是来主动投案了？”边遇拖过椅子，坐在他对面，“我确实说谎了。”
景湛抬眸：“继续。”
边遇指尖虚捏出极小的缝隙：“我和叶牧的交情，也就先前说的……多这么一点点。”
他坐直身子，目光灼灼：“但和对长官的忠心比，那根本算不了什么！”
景湛皱眉：“说正事。”
“好吧。”边遇垂眸，“我、叶牧，还有哥哥，我们三个是一起长大的。”
他手指在大腿上画着圈：“后来商人带我和哥哥去联邦，但船位有限，叶牧选择留在帝国。”
“再见面时，他已经是雇佣兵了。那段日子我们同吃同住，一起训练。”边遇苦笑一声，“没跟您说实话，是怕影响他考核。叶牧一直想进军队，为帝国效力。”
说完，边遇从椅子上滑下来，单膝点地蹲在景湛面前。
这个角度让他看起来像只温顺的大型犬。
“长官，我不想您为难。”
景湛垂眸：“为什么要告诉叶牧你是我的副官？”
“这事儿瞒不住啊。”边遇歪着头笑了笑，“我这德行您还不清楚？要是跟叶牧说我是来参加考核的，他能信吗？”
“所以我就说——”他压低声音，模仿着自己当时的语气，“‘我现在可是指挥官的副官’，听起来是不是威风多了？”
“其实一开始我本来打算瞒着您的。”边遇眨眨眼，“谁让长官火眼金睛呢？一下就识破了。”
“最后一个问题。”景湛突然倾身，捏住他下巴，强迫对方抬头，“方才的机甲训练，你们有没有尽全力？”
边遇吸吸鼻子，眼眶马上红了：“长官，我们真的尽全力了，还不是你期付我……”
景湛最受不了他这副模样，松开手轻叹一声：“别哭。”
“您可以去查。”边遇胡乱抹了把眼角，起身跨坐在景湛腿上，把脸埋进对方颈窝蹭了蹭，“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长官还不信我吗？”
景湛强忍着将人掀翻的冲动：“起来，没说不信你。”
“不要。”边遇搂住他的腰，声音闷闷的，“我现在好委屈。”
“你又委屈什么？”景湛低头看着Alpha毛茸茸的脑袋。
边遇理不直，气也不壮：“我就是委屈！我好伤心！我要长官抱抱！”
景湛在心里摇头，Al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