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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无神。
儿时被人渣父亲加暴的画面和母亲的求饶声历历在目，不断提醒着她自己身上流着多么肮脏的血液。
“为什么……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我还是……逃不掉呢？”
女孩低声呢喃着，像是在询问江望舒，也像是在询问自己。
江望舒抿了抿唇，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姜晓晨说的不是逃离那个人渣的身边，而是逃离那一段记忆。
“会好的。”
“已经做的够好了，晓晨，你已经做的够好了，我会带你走的。”
“我保证。”
少年的安慰温柔又治愈，眼神慢慢坚定起来。
姜晓晨没说话，只是把身体更靠近江望舒的怀里。
其实她很清楚，没有人能带她逃离那段悲惨的过去，她只能依靠自己走出来。
可在这种时候还是会觉得无助，也渴望着有一个人能出现拯救她或是给她一个依靠。
姜晓晨慢慢抬手，轻轻拉住少年的衣袖。
“小舒……我好累……”
江望舒拍了拍她的肩膀。
“累的话就休息一下吧，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
姜晓晨慢慢闭上眼，放松下身体，完全靠在了江望舒怀里。
【白月光值+10】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江望舒却无暇顾及。
面包店里一片狼藉，过往的行人时不时投来异样的目光。
江望舒和姜晓晨躲在收银台后。
他们能听到路上行人和周边店铺的议论声，可他们却无动于衷，相互依靠在这一个小角落汲取温暖。
又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站起身，江望舒找了人来打扫面包店，被弄坏的桌椅凳子还有橱柜的玻璃都订了一批新的，然后才带着姜晓晨回家。
姜晓晨一路沉默着，江望舒为她准备了些吃的，但她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点点就放下碗筷回房休息了。
江望舒收拾了一下碗筷也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还是给了姜晓晨一个拥抱。
“要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少年严肃着面孔嘱咐着，但很快又扬起一个轻松的笑容。
“虽然弟弟没打过架，但是保护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实在不行我就把我妈那里的大黄牵过来，让你的汪汪大队保护你咯。”他说着耸了耸肩膀。
姜晓晨这才笑出来。
看到她笑，江望舒心里松了一口气。
“那我就先走了，有事电话联络。”
“好。”
姜晓晨犹豫了一下，然后也给了江望舒一个拥抱。
“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弟弟。”
她附耳在少年身边轻声道，然后又立刻松开拥抱，看着行为举止略显不自然，脸和耳朵都开始泛红的江小猫眼含笑意，总觉得心情似乎也好了许多。
告别了姜晓晨，江望舒就回了家。
“人渣现在被拘留，不会有人去保释他，至少要等15天才能出来，必须在这段时间里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给他钱他估计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江小猫躺在床上，看着洁白的天花板有些头疼。
“你现在还能查他以前的经历吗？”
【现在不行，但是等白月光值积累到三百多的时候可以查一点。】系统回答道。
【白月光值现在的积累进度已经到了二百七。】
“你说你们也真是的，明明上个世界还不需要那么多的，怎么到了这个世界白月光值反倒翻倍了。”
一提起白月光值江望舒就忍不住抱怨。
【和身份有关，毕竟你现在是每天要和粉丝接触的主播。】
江望舒又叹了一口气。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早点到达系统要求的白月光值，然后找找那人渣以前有没有什么犯罪经历，有的话就赶紧查出来把他关进去。
【之前找的私家侦探给我们的证据可以让他的拘留期变长一些。】
江望舒又谈了一口气，然后做起身去准备自己的晚饭。
“那就交给你了，直接举报给警察吧。”
【好。】
……
经过一夜的缓冲，姜晓晨的情绪已经好很多了，第二天下午就给江望舒打了电话说想组队打游戏发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