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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常和熊军对视一眼，都没吭声。
熊军脸上还有点红。
刚才那些女兵的荤话他全听到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司令的背影。
同样是军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唉。
当晚，四合院。
陆霆琛和谢常到家的时候，林菀正在给两个孩子喂米糊。
张妈在一边帮忙擦口水，赵姐在叠口水巾。两个小家伙一个劲儿往林菀身上蹭。
陆霆琛换了家居的衣服出来，把其中一个抱起来。
“重了。”
“吃得多。”张妈笑着说，“大毛一顿能吃一碗半了。”
陆霆琛单手托着大毛，低头看了看那张胖脸。
小家伙冲他咧嘴笑，伸手去扯他的衣领。
“别扯。”
孩子不听，攥住了使劲拽。
陆霆琛由着他扯了两下，把人递还给张妈：“带他们去洗洗睡吧。”
张妈赵姐抱着俩孩子进了里屋。
客厅里就剩他们俩。
林菀把米糊碗递给小蔡，小蔡捡了东西和谢常一起去了厨房。林菀起身回了房间，陆霆琛跟过来，刚进门就从后面把人圈住了。
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你今天穿了一天？”
林菀低头，害羞。
“嗯，还被周主任看了一眼。”
“他说什么没？”
“没敢。”
陆霆琛闷笑了一声。
“你满意了？”
林菀掐了陆霆琛手臂一下，捏着他动作没停。
“时盈也看到了，她今天来了厂里。”
陆霆琛没再问。
他把人转过来，手掌托着她的脸。
“菀菀。”
“嗯？”
“我想要个东西。”
林菀眨了眨眼看他。
陆霆琛的拇指摩挲着她的颧骨，声音比平时低：“让我能随时想你的东西。”
“平安福不够吗？”
他看着她，“在里面，我要随时能看到！你觉得什么合适？”
林菀想了想，伸手摸了摸他胸前的扣子。
“你等我一下。”
她从他怀里挣出来，去了柜子翻找。
陆霆琛靠在衣柜旁等着。
过了一会儿林菀拿着一盒针线出来，又从衣柜里抽出他挂着的一条军用领带。
“这个可以吗？”
陆霆琛看着她把领带翻到背面，在深蓝色的衬布上用细针起了线。
一针一针，绣了个“菀”字。
针脚细密整齐，字不大，藏在领带背面，打上结系在胸前的时候，外面看不到，只有解开才能看见。
林菀绣完把线头咬断，抖了抖领带递给他。
“以后开会的时候想我了，就摸一下。”
陆霆琛接过来，拇指在那个字上面压了一下。
然后低头，嘴唇贴在那个“菀”字上面，吻了一下。
林菀看着他这动作，脸热了。
陆霆琛把领带放在旁边的桌上，手伸过来直接把人捞起来了。
“干什么呀！”
“你说呢。”
“我还没洗脸呢！”
“在里面洗。”
陆霆琛把人抱进卫生间，脚后跟把门带上了。
门锁扣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院子里很清晰。
张妈正从里屋出来给孩子热牛奶，听到这声响，脚步顿了顿，含着笑悄悄又退了回去。
夜里，静悄悄。
卧室里。
陆霆琛把林菀放在床沿上，人还没站稳就被他按住了肩膀。
“陆霆琛，你又来。”
“什么叫又。”
“刚才在浴缸的时候已经两次了……”
陆霆琛把她的才穿好的睡衣剥掉，“你算，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林菀想了想。“周末。”
“今天周几？”
“……，周四。”
“四天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已经贴到她耳朵下面，
“你之前还跟人家说……”林菀话没说完被堵住了。
陆霆琛亲她亲得很凶。
林菀中间受不住推他：“够了，陆霆琛，真的不行了！”
陆霆琛把她抱起来，嗓子哑得不行：“再一次。”
“你说了多少次再一次了！”
“最后。”
“你上次也说最后！呜呜……”
陆霆琛没理她，低头咬着她的肩膀闷声笑了。
“怪你。谁让你给我绣那个字。”
“绣个字你都能……”
“能。”
林菀扯着他的头发，手没什么力气了。
陆霆琛抓着她的手按在头顶上，十指扣紧了。
“叫哥。”
“……，哥哥。”
“大声。”
“你有病啊陆霆琛，隔壁左右都是人呢！就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干嘛是吧！”
陆霆琛也不生气，闷闷笑着，但还是不肯撒手。他的汗从下巴滴到她锁骨上说了句糙话。
“甘你！”
林菀娇嗔了一声，没在说话。两人抱了一会。
“菀菀。”
“嗯……”
“你最近是不是嫌我了。”
林菀睁开眼看他。
“说什么呢。”
“你连着一个几天到家都说累。”他抬起头来，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洗完澡就睡了。碰都不让碰。”
林菀：“我是真的累。厂子改造事情多，我每天站八个小时。”
陆霆琛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声说：“我知道。”
“那你还……”
“知道归知道。想归想。”
林菀被他闷得透不过气，拿手肘顶了顶他。
“行了行了，每周休息那天给你行了吧。”
陆霆琛不吭声。
林菀叹了口气：“那隔两天一次不限数。总行了吧。你高兴就好。”
陆霆琛终于从她脖子上抬起来，在黑暗里看着她。
“说话算话。”
“真是，我算话。”
“今天文工团给我送花。”
林菀搂着他的脖子，狐疑地看着他：“收了？”
“没有。”陆霆琛把林菀的手拉下来按在自己的胸口。
“人家女同志该伤心了。”
“哟，你挺大方。”
“我为什么不大方？陆司令觉悟高，不会犯错误。”
陆霆琛把她抱起来，圈在身上在床沿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