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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吧，我来收拾一下。”黎初初拿了扫把，将碎瓷片扫到畚斗里。
一直到吃完晚饭，黎初初都有一些心神不定，将两个小团子哄睡后，她进了空间，望着空间里的东西发愣。
三日后一大早，就有值班的小队长来喊黎初初接电话。黎初初心中一紧，快步跟着他去了办公室。
刚进去，刺耳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小队长接起来：“对，已经来了，稍等。”小队长将电话递给黎初初。
黎初初上前接过，来不及“喂”就听到对面传来林美兰撕心裂肺的哭声，郑如松的声音很沉重：“初初，我和你干妈在慕远部队的医院，慕远受了重伤，情况不是很好，他想见你一面，你方便来一趟吗？”
黎初初心中一紧：“现在情况怎么样？”
“做了手术，刚刚醒了一会，医生已经通知要有思想准备。”
“好，干爸，我马上出发，您好好安慰一下干妈。”
挂断电话，黎初初先去找了罗清兰，将程老爷子他们和小团子都托她多加留心才回了家。
“师父师娘，我干爸刚刚打了电话来，说慕远哥受伤了想见我。我听着似乎有点不太好的样子，您们辛苦一下照顾两个孩子，有事找清兰姐姐，我马上出发。”
程老爷子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黎初初明白他的意思：“师父，到底是我干爸干妈的儿子，他们以前帮我很多，这可能是……”黎初初咬咬唇，到底没将最后一面几个字说出口。
“行，家里不用担心。”程老爷子叹口气。
黎初初随便收拾了两件行李，也没叫醒两个小团子，跟着驻地物资采购车去了火车站。
黎初初一下火车，就看到一个手写牌子，上面写了她的名字，她走到那个战士跟前，那战士眼睛红红的：“你是黎初初吗？”
黎初初点头：“郑慕远现在情况怎么样？”
“郑团长现在不太好，我是他勤务员，姓林。”年轻的战士转过头擦擦眼泪，又转回来：“请跟我来。”
他走的很快，黎初初小跑着跟上，车子也开得很快。一到医院，黎初初就跳下车，跟在小林身后疾步进了医院，直接去的重症监护室。郑如松坐在门口椅子上，林美兰紧闭双眼靠在他身上。
黎初初声音很轻：“干爸。”
郑如松眼中含泪：“初初，进去吧，已经跟医生和护士沟通过了。”
第315章如果有来生
黎初初穿上防护服，戴上帽子和口罩，走了进去。病房里，浓重的消毒水味弥漫在空气中，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病床上，郑慕远静静地躺着，曾经红润的脸庞如今已变得如纸般苍白，毫无血色，原本如星辰般闪耀的眸子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下透着深深的青黑。
床头柜上的心电监护仪上，那一条条起伏不定的线条，仿佛是病人脆弱生命的微弱挣扎。急促闪动，输液架上，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缓慢地滴下，仿佛是时间在一点点流逝。氧气罩紧紧地扣在他脸上，不断输送着维持生命的氧气，那微弱的呼吸，依然让人感觉随时都会停止。
一切都显得那么冰冷，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还有那毫无感情的仪器，共同构成了一个令人绝望的世界。
黎初初的泪再也忍不住滚了下来，抓住他紧握的手：“慕远哥！慕远哥！”护士原本站在病床另一边，看见她落泪，不忍再看，转到病房另一边去了。
黎初初将手指伸到氧气罩内，将灵泉水喂到郑慕远唇边，一点一点被吞咽下去。不知过了多久，郑慕远的眼皮一动：“慕远哥，我是初初啊，我来了，你醒醒好不好？”
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郑慕远终于睁开了眼睛，无神的眼睛眷恋地看着黎初初，紧紧握着的手动了下，黎初初托住他的手：“慕远哥，你快点好起来好不好！”
郑慕远的手松开，一个墨绿色的指环落在黎初初的掌心，艰难将手伸到脸上，扯了扯氧气罩。
黎初初帮他将氧气罩拉开，郑慕远干裂的唇微微动了下，她凑过去才听见：“傻丫头……别哭！”
“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