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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副院长想要提的要求一个字都没提出来,只能目送谢安离去。
面对一个只想毕业不读研甚至不想去医院的毕业生,副院长手上有再多的学校医院的资源人脉,又能如何?
现在谢安很理解古人说的“无欲则刚”是什么意思。
自己没有所求,别人就是想拿捏你都拿捏不住,这就是刚。
欲望肯定有,但不在这边。
从很早之前谢安在努力的克制自己,克制自己一旦不开心就要把人轻松嘎掉的欲望。
不想被集火洗地,那谢安就只能遵纪守法。
有限度的对付沈砚辞,就是最大的锤炼。
有时候,谢安得时时刻刻告诉自己,这是在自己的祖国,有自己的亲人,决不能轻易的破戒。
所有法术圆满,谢安现在除了需要逐渐适应多个共享视野的感受之外,其他的完全不用忙碌。
这和之前拼命肝技能争分夺秒的勤奋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让舍友们都好奇。
“蛤蟆,怎么一下子不忙了?”
老幺林柯最诧异,往常这个时候蛤蟆早就溜达出去了,今天居然赖床?
“忽然想明白了,无欲无求。”
谢安躺在床上回了一句。
逝者之息不是勤奋就能快速提升的,那要看每天城市自然销户的数量。
如果谢安入魔的话,疯狂屠戮也能快速吸收大量死亡气息,但为什么要那样做?值不值?
再次强调,谢安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看来你是把瑜伽裤大姐姐给伺候舒坦了。”
林柯的脸色顿时间严肃了起来,感叹了一句:
“大姐姐这是给了你多少钱啊?”
龌龊的家伙,谢安直接给林柯一个灵官印。
“不说虚的,你那个方子给我抄一遍,看来是管大用的。”
林柯才不理会谢安的态度,直接管谢安要方子。
谢安煎药喝寝室里的人都知道,但能往这方面想的,也就只有林柯一个。
不出所料,林柯又得了两个灵官印以及一张方子。
药方无所谓,都是大补之药,控制好量,问题不大。
谢安也没把这药方当成是什么绝世珍宝,不光林柯有,寝室里一人一份。
不过谢安也说了,中医的方子,千人千方,没用别怪他。
打发走了林柯,谢安正觉得无聊,本打算看看是不是到别的沙滩再捡点东西,忽然接到了张队的电话。
“准备出差一天的东西,赶紧跟我走。”
张队电话里声音很急:
“车子马上到你寝室楼下。”
这么急,肯定是又有什么案子,案情不等人,谢安也没推诿,一口答应。
背着背包下了楼,谢安就看到了张队的车子。
车子都没熄火,谢安一上车,立刻就走。
“抱歉啊,没事先和你商量。”
张队飞快的解释了一句:
“省厅刑侦总队领导看到了港城那边发的通报表扬,正好省厅手头上有个恶性大案。”
谢安立刻就明白了。
相比港城那边警校同学,显然省厅这边是顶头上司,张队如此重视也是应该的。
张队和谢安有默契,也不介绍是什么案子,反正谢安只管找到尸体,其他的一概不管。
车子很快上了高速,奔着盛京而去,司机几乎是把脚踩进了油门里,一路狂飙。
路上服务区停了一下,上了趟厕所,就换了张队开车,人歇车不歇,吃饭都是在车上啃的面包就矿泉水。
开出去三个多小时,谢安忽的又接到了辅导员的电话。
“你去盛京了?去盛京干什么?”
辅导员沈默很诧异,她才接到院领导指示,让她尽力劝说谢安保研,结果谢安竟然不在学校。
“协助公安的同志查一个案子?”
沈默身边,副院长听到沈默转述的理由,顿时间火冒三丈:
“这不是胡闹吗?他还是个在校生,查什么案子?故意的吧?”
声音很大,谢安在电话里也听到了。
二话不说,谢安把港城公安出具的《贡献认定书》以及《通报表扬》照片给沈默微信发了过去。
同时发过去的,还有张队给的特聘专家证书的照片。
张队显然也听到了,马上也加了一句:
“需要的话,省厅可以出具公函,但案情紧急,现在来不及了,事后补上。”
沈默立刻把原话转告。
看着谢安转发过来的几个带着公章的聘书和认定书,副院长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看向身边那个五十多岁的西装中年人。
今天副院长和中年人一起找上了沈默,就是打算把谢安叫到面前来商量。
怕谢安不来,还特意通过了辅导员沈默来通知。
当面堵住人,现场讲数,不怕达不成条件。
结果谢安有急事离开了滨城,而且还是正事,这就让人实在是无话可说了。
西装中年人是沈砚辞的父亲,此刻也只能叹息。
沈父本想通过学院施压来达成目的,可惜时机太不巧。
现在发现谢安竟然还有一个公安的特聘专家身份,这下一些阴私的手段就不能用了。
一瞬间,沈父想明白很多事情。
难怪谢安在人生地不熟的外地一个报警电话就能解决被精神病,还把精神病院给端了,原来人家是去协助警方办案。
自己那个傻儿子,能从林老二的秘书口中打听到车票,怎么就打听不到这种要命的事情?
儿子这次栽的不冤。
副院长看到了谢安的聘书,心里立刻打起了退堂鼓,有点不想掺和。
谢安可不管这边有谁在,反正理由充分,正好离开滨城避避风头。
车子继续狂飙,下午一点多的时候,三人就赶到了地方。
不是去的省厅,而是去的现场,一个森林公园。
张队带着谢安,先爬山,然后又从一段没有路的山林中穿过去,这才赶到了真正的现场。
现场已经有一批干警正在四处的搜索,还有几条警犬,气氛很是压抑。
有几处地方有明显的挖掘痕迹,但很显然,并没有挖出来什么。
现场除了干警,还有武警,持枪,警戒,显然十分慎重。
在一棵树下,还站着一个戴着手铐脚镣穿着囚服的家伙。
这家伙看起来五十多岁,吊儿郎当的,歪着脖子一个劲的点脑袋,仿佛一切都不在乎的样子。
两个武警一左一右挟持着囚犯,正对面一个警官还在厉声喝斥:
“老实交代,还有几个?埋在什么地方?”
“报告政府,真的没了,我已经老实交代了。”
囚犯依旧还是一副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根本不在乎:
“真不是我隐瞒,我已经够枪毙了,多一个少一个又能怎的?”
对面的警官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看他强行攥着拳头的样子,就知道已经要按捺不住了。
估计警官要不是穿着那身警服,早就对那个囚犯饱以老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