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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得奖,她和谢羡舟走得比以前还要近,经常在周末去彼此家里讨论思路,后面还被亚洛斯撞见,惹了好大一身酸味。
想到这,希尔维娅便感到难以言喻的烦躁。
可是她已经故意避开谢羡舟会选的课。
就算剧情自动修正,以她的性格,绝对不可能选择风纪监督。
见场上无人应答,查询到结果的宋昭立马跳出来打圆场,“我选了玄学。唉,第一轮抽签没中,还好这次抢到了,不用再和别人挤第三轮。”
毕竟两轮过后还没选满的科目,不用猜都知道期末会很“难过”。
谢羡舟举杯的手顿了顿,眉峰舒展,抵在杯沿的嘴唇低低地溢出声笑:“好巧,我第二轮也选了这个。”
“啊?”宋昭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忙找理由,“啊,确实好巧。所以你第一轮也没抽中?”
“嗯,本来选的信希素建构,不过这个专业确实很多人选。”她语调仍旧平缓,尾音收软。
宋昭抿唇,努力回忆确认谢羡舟在原著里到底选了什么专业,奈何实在想不起来:“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选课时也会增加权重呢,第一轮无论怎么选都能被抽到。”
这个“你们”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谢羡舟还是温柔地笑着,温吞如水的目光淌过希尔维娅完全愣住的表情,疑惑地晃动一瞬,但还是什么也没多问。
她知道希尔维娅不会喜欢,尽管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没关系,谢羡舟相信她很快就会弄清楚。
或许......可以先从希尔维娅身边这位伴读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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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午饭,宋昭和希尔维娅搭乘代步车回宿舍,谢羡舟则还有别的事情,目送两人上彻后远远地在身后挥手告别。
直到再也看不见谢羡舟的身影,宋昭才把扭到窗外的头重新转到希尔维娅身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Omega一直呆呆地盯着前方,乍一看没什么问题,细看却发觉她的瞳孔并没有聚焦,活似被谁抽走了灵魂。
宋昭实在没忍住,伸手挡在她眼前上下晃动,嘴里小声嘀咕:“也没听说海鲜过敏是这个症状啊。还是说菜里有毒?不能吧。”
希尔维娅一把抓住她乱晃的手,整个扣向椅面不准宋昭动弹。
但她的表情还是特别复杂,从下代步车到进宿舍,一直没变过。
唉,孩子大了,有心事了。
宋昭咂舌,同样没有过多刺探隐私的意思,收拾好包里的东西后准备上床补觉。
她今天就睡了4小时不到。上早八就算了还要熬到十二点半,刚刚又补充了碳水,现在实在困得不行。
还算清醒的神智在脚底板踏上卧室的那秒彻底崩塌瓦解。被窝在召唤她,枕头在赞颂她,哪怕再铁石心肠的女人此刻也会被床磁铁一样吸过去。
宋昭洗完脚就想过去午安玛卡巴卡。可在屁股挨上床垫的前一秒,又想起来现在自己的床不止她一个人在睡。
动作诡异而滑稽地在半空中弹了一下,宋昭跑去阳台叉下件晒干的睡衣,风风火火跑去浴室冲澡,仿佛慢一秒都是对睡眠的不尊敬。
路过坐在书桌前的希尔维娅时,她注意到女生似乎在纸上写写画画什么,但没在意,哼着歌便跑了。
希尔维娅坐在宋昭的书桌前,深吸口气,无所谓顺序地将梦境里的内容一行行记下。
[樊邀请看比赛,被起哄]
[和谢选到同个专业]
[亚和谢争吵,被波动的信希素影响到,亚标济]
[和谢的比赛得了一等奖,庆功宴喝多,谢表白]
[楼梯转角,谢想吻,闻到亚信希素,生气]
[......]
她写得很快,字迹潦草得像泼上去的一样,可希尔维娅完全不在乎这些,神经紧绷地回忆那些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的片段。
关于梦里的“剧情”,她其实并不算完全知晓。每次都是在知道个大概后突然掐断,只给她留下个模糊的暗示,让她自己去猜后面大概会发生什么。
例如被信希素波动影响到后,亚洛斯朝她靠近,毫不犹豫地将她遮在肩头的长发撇开,然后梦境便戛然而止——大概是要标济她吧?希尔维娅不清楚,但她也不想知道太多。
将目前已知的内容列完,笔尖不轻不重地在最后一个字的收尾处戳了个黑点。内心翻涌过载的情绪似是顺着墨水全部滑走,憋闷的感觉缓缓消退。
Omega卸下口气,低敛的眸光一目十行扫过纸上的内容,思忖片刻后,握在手中的笔重新挪向第二行,在末端画了个箭头。
某个猜测,在心中生根发芽。
假设这个世界真的存在“剧情修正”,会以各种方式尽量合理地将她改变的部分调整回去,直到失败为止。
按照原剧情,她和谢羡舟应该在第一轮抽签时同时选择“精神力建构”,并且直接选中。
但现在,她选择了风纪监督,“剧情”为了让谢羡舟和她同班,修正后让她落选。
可第二轮选课时,风纪监督已经满员,并且系统锁定后无法进行退课换课,于是谢羡舟还是没办法和她去同个班。
......可她为什么会和宋昭分到同个班?
难道真的这么巧吗?
希尔维娅沉默许久,在新写的备注后面打上问号。她试着根据梦里的穿衣风格判断季节,大致将那些情节串联起来。
这并不是个简单的工程,等将一切做完时,心情已经平复下来的希尔维娅把纸条好好收起来,正想转身去浴室洗把脸,目光却掠过床上鼓起的被子。
因为害怕打扰到她,洗完澡的宋昭蹑手蹑脚地上了床,窗帘都没拉,翻身背过光后便昏昏沉沉睡去。
希尔维娅静静地望着熟睡的女生一眼,放缓脚步离开。
明明平时没有午睡的习惯,并且热衷于将这段时间用去处理公务。可希尔维娅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居然也想跟宋昭一样躲进被窝里什么也不干,睡觉也好发呆也罢,就是想好好休息一下。
等回过神时,她已经带着一身水汽站在淋浴间的镜子面前,身上的玫瑰图腾痕迹早已消失不见,可那种残留的灼热感依旧在侵蚀她皮肤之下的血肉。痛倒不至于,只是有种形容不上来的痒。
渴望,渴望被无时无刻地触盆,哪怕只是蝉绵亲密的拥抱也好。
环境越是私密放松,这种感觉就越是强烈。希尔维娅重重地用毛巾擦干皮肤上的水渍,仿佛这样就能磨灭她的难以启齿。
可惜,效果并不明显。
胡乱地套上干净的睡衣,Omega踩着拖鞋往宋昭的房间挪去,屋里的遮光帘全部被她密密拉好。午时明亮炽热的光束全部拦在香槟色之外,透到屋内时,只剩下一室昏黄静谧的暗。
宋昭不知何时翻了个面,后脑勺整个靠着枕头,睡得正香。
见状,希尔维娅亲手亲脚地将膝盖递上床位,动作缓慢地一点点爬到宋昭身上。
她不确定宋昭是否熟睡,只敢虚虚地跨在她腿上,试探性问:“昭昭?”
喊完,才想起来宋昭睡觉时从不戴助听器,险些被自己的笨到。
于是她改变策略,弯腰凑近,探出指节戳在宋昭侧脸。脸颊肉手感很好地陷下去一点,希尔维娅连试几次,就在她以为宋昭真的睡死时,女生的睫毛忽然动了下。
睡不安稳吗?
希尔维娅半歪着脑袋看她,呼吸下意识放得很轻。
斟酌片刻后,屏息凝神,一缕来自顶级Omega的信希素悄然放出,目标明确地探入宋昭的线体内。
精神力悠然舒缓地伸展而开,希尔维娅不太熟练地操控它,去和宋昭共鸣。
AO之间可以通过信希素里蕴含的精神力达到交互和安抚的效果,匹配度越高,效果就越明显。Beta虽然感受不到信希素,但被Omega反向标济后,有一定概率能感受到信希素的“气味”,但无法解构内里蕴含的信息。
医学上也曾尝试用Omega的精神力抚慰Beta的情绪,确实存在一定效果,不过成功条件苛刻并且概率极低,对O的精神消耗也大,项目很快便被放弃。
但希尔维娅忽然想试一下。
顶级Omega外加被多次标济的Beta,听上去就很符合实验条件。
她集中注意力,眼睛始终观察着宋昭安静的表情,荔枝玫瑰好似一张美梦织就的网,将眼前这个毫不知情的人笼罩其中。
随着精神力的消耗,身上暗下去的玫瑰图腾再次缓慢生长,灼热的感觉钻出皮肤过渡到呼吸里,希尔维娅不舒服地晃动一瞬,险些整个栽倒进宋昭怀里。
对眼前人的渴求从最初微弱的火苗逐渐加码到另一种截然相反的地步,等希尔维娅反应过来时,鼻尖与鼻尖的距离已经不到一指。
宋昭......闻起来真的好香。
她忍不住又靠近些,细细地捕捉空气里属于宋昭的味道。
桂花味的洗发水,玫瑰味的沐浴露,睡衣用的是茶香型洗衣液,上面还有被太阳烘焙过的棉香。所有气味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宋昭的轮廓,但始终不是真正的她。
她才不要这样的。
这种程度哪里够。
希尔维娅半阖着双眸,一路往下,又在宋昭领口处停了下来。
她想起来今天早上还没来得及看的图腾,以及宋昭那副心虚紧张的模样。
宋昭压根藏不住情绪,有点什么事全部写在脸上了,脸猜都不需要她花心思猜。
喂,到底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宋昭都看过她了。
不对,应该说不止亲眼看过。
眼睛,鼻子,嘴巴,手,都在各种意义上品尝过。
这样想着,希尔维娅被香味占据的大脑被另一个全新的念头田满。
她也要看回去。
对,她得看回去,不止要看回去,只有这样才是公平的。
温热的呼吸擦过女生精致的锁骨,微微张开的唇瓣寻到宋昭睡衣上的第一颗扣子,希尔维娅很轻很轻地抿住那一片衣料,仔细着别不小心沾染津液。
抿好,青涩而缓慢地轻扯,然后重复。
她当然知道用手会更快一些,可希尔维娅现在就是想用牙叼住些什么。
要怪只能怪温斯特公爵的Alpha基因太过强烈,哪怕希尔维娅最后分化成Oemga,骨子里的战有欲和反抗欲依旧强得有些惊人。
拼图一样,独属于希尔维娅·温斯特的玫瑰图案慢慢浮现在她眼前,随着呼吸的节奏小幅度的起伏着,面积不大,浅浅地勾勒在女生常年不见光的皮肤上。
显得涩//情。
在接触到空气的那秒,宋昭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可很快又平静下来。图腾与图腾之间似能产生共鸣,带来的结果却是另一种形容不上来的感情。
希尔维娅姑且把它归结于兴奋。
她抬头,最后看了眼宋昭熟睡的脸,下巴则诚实地低下,探出的舌尖比嘴唇更先触盆到眼前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