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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到了凌晨一点，廖之寒仍是睡意全无，手边放着手机，时不时的总会看上一眼，但她清楚是不会有电话打进来的，可是她除了这么坐着别的什么也不想干。
昨天晚上，她从夙魅回来的晚，没有想到程天域就靠在门外的车上，满身的酒气，仍然是不顾一切的抱着她不肯松手。她怎么推也推不开，霍磊也许说得对，她有无数的机会可以轻而易举的伤到他，但她偏偏要选最拙劣的那一种，比如和张衍合作，是要让他们也出出血，能拿来做筹码交换霍磊自由的事，在张衍那里并不多。
她那个时候没有去想，为什么程天域会喝了那么多酒，他即使应酬也不会让自己醉成那样，还一个人开着车过来，越是这么想，她越不安。
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夜晚里，适时而突兀的响起，廖之寒按下了接听，“廖小姐，这么晚打扰了，二哥现在喝醉了，你能过来接他么？”
邵林的语气还算客气，但也颇为生硬。
廖之寒知道如果不是程天域的状况不太好，他们也不会屑于做传声筒给自己打电话。
她披上衣服匆匆的下楼，在楼梯转角处看到霍磊坐在沙发上一个人抽烟，薄雾顺着大厅的窗户弥散出去，也是为了不聚积在室内扰她休息。
“这么晚了还出去？”
虽然霍磊没抬头，但廖之寒感觉到自己着急的窘态被他一眼看穿。
她放缓步调，“你早点休息吧，别等我了。”
“廖之寒。”
霍磊叫住了她，廖之寒明明很想拔腿离开，可霍磊这样正式的叫她，似乎有再重要的事都要等一等。
“怎么了？”
霍磊很欣慰他的话一向比程天域的需求更重要，缓缓勾唇：“在你心里，我一直都比他重要？”
廖之寒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是为难霍磊问出这样的问题，她该怎么回答？
“怎么问这种问题，等我回来再说吧。”
霍磊比她更快的拦住她的去路，“告诉我。”
廖之寒怎么可能告诉他，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她想绕过他，可是霍磊的眼神就像一块膏药黏在她身上，那种无辜又受伤的眼神让她心烦。
所以她干脆推开他，打破这种尴尬的画面，
“你早点睡吧。不用等我。”
“这话你已经说过两遍了……”
“你！”
霍磊突然伸出长臂将她带进怀里，两个人突然贴近的零距离让廖之寒瞬间变色。
“我想听你说，是我重要，还是他重要？”
霍磊专注的眼神清澈无比，廖之寒不想和他对视，他总有让人顺从他的本事。
她转过头避开他的视线，“霍磊你非要这么无聊么？”
她可以厉声怒骂程天域“放开我”，却做不到对霍磊这样说，因为他们是生死之交，生死面前肌肤之亲谈何重要？
但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还是让她异常不适，扭了扭身子，却是被霍磊温热的掌心摩挲了几下的腰身，略有些暧昧的姿势让她忍不住脸部发烫。
“嗯。”
霍磊甚至连嘴都没张，就给了她这么一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