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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丞舟!你怎么不早点把曲子拿给我听啊,人家是给我写的!你还藏着收着,回头就告你状。”
顾丞舟:“这事我有必要解释一下,我真不知道这歌是专门为你写的,现在想来……”
“说啊!”季年踢了他一脚。
“估计那时候池哥就计划着挖人了吧。”顾丞舟想了想,觉得话说的不对,“应该是白祁想挖你,我才是顺带的。”
季年乐得抱起岁岁一顿撸,“那你沾我光了呢。”
顾丞舟从他怀里把岁岁掏了出来,“别贫了。”
瘫在沙发里,季年懒懒地瞥了他一眼,“干嘛。”
“累不累。”顾丞舟问。
季年说:“兴奋。”
“明天要去公司,早点休息吧。”顾丞舟一手提起季年的胳膊,将他从沙发里拽了出来,“去洗澡。”
“我们下飞机之后不是洗过了吗!”季年说。
“可你又出门了,睡觉之前得洗澡才能上床。”顾丞舟说。
“事逼,洁癖。”季年哼哼唧唧两句,还是乖乖地朝浴室走去。
顾丞舟看着他上去二楼,重新拿起那份合约细细地看了一遍,最后再拿出手机给晓序发了短信,约她明天在公司见。
如果要成立工作室,他还需要做很多准备。
不过好在合作的对象是池念娱乐,在这方面,的确是能让顾丞舟放心。
叶雾池在第一时间就给他提供了法务和财务支援,解决了他的大部分顾虑。
与时代娱乐解除合约需要赔付一大笔违约金,不仅是他的,还有季年,这份钱池念本想揽过来,不过顾丞舟拒绝了叶雾池的好意。
人家愿意在这时候提供一个更好的发展平台就已经很好了,顾丞舟不愿再让别人去承担自己的责任。
掏完违约金,顾丞舟的钱包算是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不过养年年和岁岁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是……
看着邮箱里满满当当的剧本,顾丞舟想,他以后进组了怎么办。
拍戏动辄就是三四个月,这期间自己和季年见不到碰不着,这刚确定关系就搞异地恋,顾丞舟不太愿意。
他想到了蔡明亮说的旅综拍摄。
价格不菲,还能和年年公费旅游。
还不错呢。
“顾丞舟!睡觉呀!”楼上,季年大喊。
顾丞舟放下手机,在岁岁头上摸了摸,“乖,我们要睡觉了,你也睡吧。”
季年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拍拍枕头,一会觉得嗅嗅味道,感觉不满意。
“你弄点信希素嘛。”季年弯着眼睛看他,“闻不到你的信希素我睡不踏实。”
顾丞舟被他逗乐了,“我就在你旁边,还闻不到?”
“不够不够。”季年说。
没辙,只能是放点信希素出来,雪松信希素在房间内上升。
季年耸着鼻子闻了闻,伸手把顾丞舟拽到了床上,“顾丞舟。”
顾丞舟伸手关掉了旁边的台灯,他用下巴蹭了蹭季年的头发,将他环在怀抱里。
“怎么了。”
季年埋在他的颈窝深吸着,“你的信希素会帮到别人吗。”
黑暗中,顾丞舟轻轻地喘夕一声。
“我也不清楚,希望吧。”
季年也明白这个道理,“毕竟在你之前,我都不知道还有Enigma这个性别,更不知道你们的信希素还有什么作用。”
“其实,对于Enigma这个性别,我也在摸索。”顾丞舟说:“个例太少了,信希素研究院掌握到的Enigma信希素样本也少之又少,都是未知数。”
“你说的类易敢期,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季年曾试图想与顾丞舟感同身受,但他是Alpha,顾丞舟是Enigma,他们是两个不同的性别,总是无法通过自身的体验来表达和体会彼此的感受。
毕竟顾丞舟一辈子都无法体会Alpha的易敢期。
而季年,也不可能体验到Enigma的感受。
“研究员只能以疼痛等级将这类表现规划在文字能够理解的范围内,而我自己的体验来说的话,大概就是空吧。”
“空?”季年抬起头,撑在顾丞舟的肩上问。
“对,很空,什么都是空的,身体空的,脑袋也是空的,连信希素都是空的。”
“就像是自己一个人停在了时间静止的时空里,虚空缥无。”
季年咂着唇,想去体会,“那会痛吗,线体。”
“嗯,会痛。”顾丞舟揉了揉他的头发,“你不是看过我类易敢期发作吗。”
“那……那如果……”季年重新躺回了他的怀抱里,闻着雪松信希素的味道,“当时我没有安抚你呢,你会是什么样。”
顾丞舟突然沉默了。
“说呀。”季年撑着手臂,坐起身。
顾丞舟叹息一声,“我有一次发作,用了普通的Alpha抑制剂,没有效果。”
季年追问:“然后呢。”
“我在信希素研究院里的隔离室里,待了三天。”
顾丞舟没说的是,那间隔离室和牢笼差不多,铁杆、枷锁、禁固,囚进着他这个Enigma怪物。
呼吸一滞,季年有些心揪。
如果Alpha的易敢期得不到Omega的信希素又或是抑制剂,他会被信希素取代理智,变成嗜血的怪兽,想要撕碎世间一切,哪怕是自己的身体。
破坏、毁灭,和世界同归于尽。
“那时候研究院还没有研制出Enigma特制抑制剂,他们只能给我注射镇定剂。”
顾丞舟双手垫在脑后,语气稀松平常,可眸子却盘绕着一层黑雾。
“别人感知不到Enigma的信希素,他们不会受我的信希素影响。”
“他们都是正常人,只有我,是来自末世的怪物,看到他们就想要扑上去,啃碎他们,咬断他们的骨脊。”
“不过好在,最后通过提纯信希素,研究院研制出了Enigma的特制抑制剂。”
一直没等到季年的声音,顾丞舟也坐起身,打开了床前的台灯。
“害怕了?年年。”
眼睫被光线扫过,季年胡乱地蹭掉了滴落的泪珠,他双膝跪在顾丞舟的腰侧,将他用力地抱紧。
“顾丞舟,不用怕,你才不是怪物,我会陪着你的。”
在最初,季年曾怨恨着顾丞舟把他变成了不是Alpha又不是Omega的怪物,可他从来都没想过,顾丞舟才是那个怪物。
不,顾丞舟才不是。
这世间就是有千奇百怪的东西,Enigma也好,Alpha也罢,他们是这个世界的一隅,不能分割的存在。
第114章还想标济Enigma呢?
在新家的第一晚,一切都带着新奇,兴奋剂下不去,季年在顾丞舟怀中拱来拱去,时不时还冒出些神奇发言。
“诶,是不是也没有人研究试验过Alpha能不能标济Enigma……”
“说不定我也能标济你呢,你也长了线体啊,要不让我试试呗。”
“不疼,我轻轻咬,标济不了我就收嘴。”
顾丞舟抬起胳膊放在了眼睛上,被他的话逗得一阵发笑,“倒反天罡。”
“试试嘛,又不麻烦。”季年说着话,一下子从床上蹭了起来,双膝跪在顾丞舟身侧两边,想将他翻身压下。
刚伸出的手在黑暗中被人握住,反手将季年的胳膊扼在他的背后,季年扭了扭,“干嘛,不愿意啊。”
“首先得你办得到。”顾丞舟勾起脖子,手顺着季年的腰一掐,将人按在了枕间。
这一次,顾丞舟吻得很激烈,几乎不给季年回应的机会,翘着他微张的齿贝就钻了进去,将他口中的空气席卷一空,四处忝舐吸允一遍。
季年想去回应,探出舌尖想与他蝉绵,却被顾丞舟用齿尖咬住了他的舌尖,他吃痛的“唔”一声。
扼住他双手的桎梏并未撤去,甚至顾丞舟还使坏地用膝盖顶农着他早已冒出头的家伙事。
被人这么对待,顾丞舟一个动作就轻易地勾起了季年的胜负心,他挣扎从顾丞舟的膝盖之下趴了起来,一掌推在了他的肩头,想要多做些什么。
结果……空气中淡淡的雪松信希素瞬间变得冷冽,欲气横行。
激得季年身子一软,又重新瘫倒在床上,他抬起泛着水润的眸子,冷不丁地瞥了身上的人一眼。
“顾丞舟,你玩阴的。”
季年那双眸子长得狭长,此刻含着水润,添了丝不该属于他的媚气,顾丞舟就这么被他盯得一眼,就感觉全身血涌一处,口干舌燥。
“你用这种眼神盯着我,不也在犯规吗。”顾丞舟反唇相讥,却在视线划过季年那微张的唇上时,只觉得自己也是过回去了,怎么能幼稚到和他玩这种你攻我守的把戏。
明知道自己不可能忍得住,季年不过就是轻喘一声,顾丞舟只觉得自己恨不得死在这张床上,只要能让季年永永远远地待在自己身边,什么都愿意给他。
最终还是没闹太过分,明儿一大早要去公司,这是一场硬仗,顾丞舟还是心中有数的。
季年也明白,所以当顾丞舟抽出纸巾擦手指时,他趴在床上笑了笑,“你憋不憋。”
“你说呢。”顾丞舟说。
“早知道不闹你了。”季年后悔,就不该说什么标不标济的事,“要不,我给你咬吧。”
顾丞舟看了他一眼,“还想标济Enigma呢?”
季年啧了一声,“不是那个咬。”
“不早了。”顾丞舟丢掉擦完的湿巾,将季年搂在怀里,顺手关掉了一旁的台灯,“留着明晚吧。”
季年闷在被窝里,乐了好一会。
……
季年不认床,特别是身边还有雪松信希素,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被顾丞舟摇醒的时候,他还挺不乐意地往被窝里缩去。
“再睡会。”季年嘟嘟囔囔。
顾丞舟喊不醒他,只能先去浴室冲澡,刚冲了一半,季年就挤了进来。
“不是要再睡会吗。”顾丞舟让出了淋浴头,让热水浇在季年身上。
季年龇着牙笑了,“怕男朋友大早上洗冷水澡,来检查检查。”
顾丞舟把牙刷递给他,顺手挤上牙膏,“不至于。”
话虽说的平淡,但眼底的笑意倒是浓得很。
两人都是有谱的人,话说得骚,坏事倒是没干,老老实实洗完澡就去了衣帽间换上衣服。
衣帽间内。
季年穿了件白T,又在外面套了件皮衣,从首饰柜里挑了个银饰项链搭配上,手腕上还挂着顾丞舟送给他的海豚吊坠。
顾丞舟选了个黑色风衣,配上休闲直筒裤,衬得他那双腿又长又笔直,整个人都透着高知矜贵的味。
给季年好一顿馋。
“你这脸去当爱豆也是秒杀一片的存在。”季年由衷点评。
顾丞舟笑了笑,在季年屁股上拍了拍,“你也不错,特别是身材。”
季年追了上去,跟着他下到一楼,“什么意思啊,我脸不帅吗,比起身材,我的脸更优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