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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申杰嘻嘻笑了几声。
似乎忘了还有件棘手的事等着他去办。
段申杰去到教导处时，级长正说得脸红脖子粗，而罪魁祸首沉默静思，统共就皱了一次眉毛——男人废话起来，比大妈当仁不让。
段申杰敲了敲门，段悠看到他，终于出声：“大哥，你来的太早了。”
级长闻言，脸气愤地涨得更红。
感情我跟你讲一大推，你就当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到底让他一把老脸往哪搁。
段悠才不管级长愤怒不愤怒，继续说道：“大哥，你再来晚点，级长就可以逼供成功了。可惜了！”
级长怒目圆瞪，回头与同事相识几眼，都是孺子不可教也的感慨。
跟段悠说了一大段没有效力，他只能将话头转向段申杰，道：“你就是段悠的家长是吧！今天她在学校里斗殴还打断同学的手，这事你知道吗？她的情节非常严重，如果不配合处理，我们很可能会转交给警察处理。”
这话要是对着段悠说，她根本就不在意。可段申杰这种乖乖崽，从小乖到大，连自己的父母都没有违背过，现在一听警察两字，就头皮发麻。
事情似乎很严重。
他连忙道：“级长，有什么事我们自己处理就好了，不必兴师动众去请警察，要是段悠真有什么错，我定是会让她改过自新、赔礼道歉的。”
他话刚说完。
教导处一领导听着声音熟悉，带上眼镜，认出了段申杰：“申杰，这是你妹妹？”
段申杰闻声转过头，原来张茂林，他曾经的老师，兼现今关系不错的朋友同事。
其实是不是妹妹，已经很明显了。
但张茂林问出声，是有一点不可置信。
段申杰竟有个这样的妹妹，跟段申杰完全是两种性格，孤傲还目无尊长、爱理不理的模样，跟申杰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段申杰面对着熟人，顿觉更尴尬。
他的老师尚来对段申杰友好，好心地安慰了一句：“其实这事也并没有很严重，只要段悠改正错误的心态是端正的，认真面对错误，真诚向受害者道歉，我们还是可以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的。”
级长连连点头。
他也想这件事简单点解决了，这样对谁都有好处，可是刚才段悠的态度完全是理直气壮，与我何干，跟她交流，也油盐不进。
段申杰叹了口气，刚要说话。
段悠先一步出声：“各位领导老师，从我走入教导处，你们就一直强调是我的错误，说我品性不正，但这件事的起因结果你们了解清楚了吗，那所谓的受害者和证人怎么不见踪影，现在一直都是我的独角戏，是我一个人的‘窦娥冤’，你们就是怎么辨别是非黑白的吗？”
级长顿了一下，调出手机的照片：“现在受害者已经被送到医院接受治疗，这就是你施暴的证据，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一共两张照片，一张是段悠抓住杜蒋媚的手腕画面，杜蒋媚的表情狰狞，痛得眼红红；一张是杜蒋媚手腕折断后青紫的图片，一看就可以辨出手腕受了重伤。
段申杰看到这两张图片，心里慌张起来。
段悠还真参与了校园暴力，还成为施暴者。可是段悠性格素来是安静乖巧的，连跟外人交流都很少，更何况是与人起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