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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号桌？”
荷官问。
伙计硬着头皮点头：“是。小的看他们气度不凡，又有要求，所、所以才斗胆请了您出来。”
“哦？”荷官眉梢一挑，“什么要求？”
伙计：“要、要皮相、皮相好点儿的。”
荷官：“……”
他猛地转身盯一眼头已经埋到脖子里的伙计，眼底寒光闪烁，脸色有一瞬间的铁青。
就在伙计扛不住哆哆嗦嗦要求饶的时候，荷官冷哼一声，转身大步朝五号桌走过去。
郭宝思和颜末安已经坐好，两人神色自然，仿若刚才的亲密再正常不过。
伙计脸上堆着笑介绍道：“两位爷，这是我们赌坊里手法最好的一位，秋水。”
郭宝思朝这位叫秋水的荷官看一眼还没说话，颜末安已经掀着眼皮子将秋水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
湖水蓝的软袍，墨发束了一半，剩下一半披在肩后，在灯火下映衬像一匹墨色的锦缎。
长眉细眼，挺鼻薄唇，下巴尖尖的，皮肤挺白，长得……还行。
个子不高不矮，身材偏瘦。
怎么看都不像是赌坊里的，倒像是个书生。
颜末安这下放心了。
就这幅皮相，根本比不过自己！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挠了挠郭宝思的手心。
郭宝思哪会不知道他的心思，见状余光睨他一眼，才朝秋水看过去，目光只在他脸上停留一瞬，便无可无不可道：“秋水？名字不错。”
这位叫秋水的荷官比较冷，闻言只点点头，伙计怕惹怒了客人，少不得上来硬着头皮打圆场：“呵呵，爷这对赌想怎么玩？”
赌坊里的对赌，简单粗暴，就是以摇骰子押点数大小，但每一局的赌金都是前一局的一倍，一共十局，中间可以喊停，但喊停的一方必须提出一个能够让对方点头答应的条件才算结束。
郭宝思随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沓银票扔到跟前桌子上，眉梢一挑，眉眼之间风流斜肆：“轮流摇骰子，第一局赌金五百两。”
伙计心头一惊，从来了这就一直面无表情的秋水眼角跳了跳，就连周围其他桌子上赌客和围观的赌徒听到这话都不由得朝郭宝思看过来。
众人脑子里只有四个字——
财大气粗！
开局五百两，第二局就是一千两，第三局两千两……
到第十局，嗬，二十五万六千两。
那若是这十局都是一方赢，乖乖，加起来五十一万一千五百两！
这都够在南北大街上买下大半条街的店铺了吧？
一时间，大家看向郭宝思的眼神越来越诡异，这小子……真的这么有钱？
能来这玩的都不是良善人，一来二去就纷纷开始动起了心思，甚至有人想，就算这小子没有那五十一万两，光桌子上那一沓也够他们赌个几天的了。
就在这时，一道冷厉的视线缓缓扫过围观过来的赌徒，众人只觉头皮一麻后背一凉，有对上颜末安视线的甚至吓出了一身冷汗。
“想活命，不该有的心思就掐断。”
颜末安厉声说了一句，视线一收又恢复了冷淡淡没什么情绪的模样。
而郭宝思，自始至终都是笑眯眯，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将一切尽收眼底，秋水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色彩，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