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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宝思僵硬地转了转眼珠子，下意识往后猛退一步。
然而，夜无早有所觉似的，一手揽住了她的腰。
一下子，两人距离更近。
呼吸可闻，气息交缠。
“松手！”
郭宝思伸手在夜无腰侧一拧，咬牙切齿道。
夜无“嘶”一声，手臂又紧了紧，头一偏，薄唇似有若无擦过郭宝思的耳廓：“我不。”
嗓音低靡轻软，像是撒娇。
“你这个神经病！”
执拗到娇软无缝切换，搞什么呀！
郭宝思忍无可忍，手掌蓄了力朝他的手臂拍过去。
就在这时，一道清丽的嗓音从夜无身后传来。
“这位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郭宝思动作一顿，抬眼去看，就见一清雅丽人站在夜无身后五步远处，盈盈目光正一眨不眨地落在夜无身上。
她拍拍夜无的肩膀，语气冷然：“松手，美人儿找你。”
夜无低垂的眸光一顿，轻轻嗅了一口她颈间淡缈的幽香，才不甘不愿地松了手。
身子一侧，将郭宝思半挡在身后，他转过头看向那位女子，眸光漠然，嗓音冷沉：“有事？”
那女子也不恼，掩唇笑笑，重复道：“还请公子借一步说话。”
夜无想也不想，道：“有话快说。”
女子身后跟着的一个丫鬟顿时怒道：“你这公子好没风度，我家小姐好心好意请你，竟这般无礼。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
那女子呵斥：“退下！”
转而朝夜无又行了一礼，羞涩一笑，抱歉道：“婢女言语无状，还请公子勿怪。”
“有话就说，磨磨蹭蹭做甚？”
夜无冷声扔下一句话，拉住郭宝思抬脚就要走。
“公子，”那女子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却还是拦上前，目光从夜无脸上滑到他手里的花灯上，羞羞怯怯开口，“是这样的，这盏花灯小女子向往已久，可否请公子割爱相让？”
似乎觉得失礼，她忙补充说：“不过公子放心，一应补偿断不会少。公子……”
“不能。告辞。”
夜无斩钉截铁说完，就要走。
郭宝思却饶有兴致挑了挑眉。
这美人儿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而且，定不会如此简单就打了退堂鼓。
“公子，为何不能？”
果然，那女子三两步又拦住夜无，追问道。
夜无脚步一顿，这女子刚才那几步步法轻盈，显然会武。
同样，郭宝思也看出来了，她兴致一起，顺手挠了挠夜无的腰侧，凑近了他，压低声音说：“顺势而为。”说不定是场好戏。
夜无身子一僵，呼吸都滞了一瞬，只觉有股难言而隐秘的酥麻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几不可查地闷哼一声，转眸盯一眼郭宝思。
郭宝思一门心思都在看戏上，毫无所觉，又去戳他：“快点。”
夜无：“……花灯不让也不卖。”
这话是对那女子说的。
那女子闻言脸一垮，当真是我见犹怜，紧紧盯着夜无，不死心似的：“为何？人家真的很喜欢。”
人家……
郭宝思嘴角抽了抽，夜无抿紧了唇，目光不带温度地扫那女子一眼：“不巧，我妻子也喜欢的紧。”
话落，转眸盯向郭宝思，眼底有星光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