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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刑业这个外人在场，温如月没法问，只能先按下好奇。
不过，二姐说的是真的诶，她之前都没有发现，刑业的额头竟然是暗青色。
刑业想了想，“你说的那个人，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温绵绵，“因为原因不明，他听了一个朋友的建议在抄写经书，现在头疼的情况好多了。
但额头的青色还在。
为了掩饰这一点，他蓄了点刘海，出门时会上点粉。”
温绵绵不好意思明说，石锐病急乱投医，听了祖父母的意思信了灵异。
温如月，“……”
好想笑。
不过，笑的话显得不善良，得忍着。
其实刑业也想笑。
但他也忍住了。
他抽了抽嘴角，很认真的问道，“你们能多给我点建议吗？”
温绵绵，“不仅有建议，我还想为你们找到病因和治疗方法，之前只有他一个人，难度比较大，现在因为你，我找到了一点突破口，你要试试吗？”
刑业大喜，虽然没表现出来，他急切的问，“当然，要怎么试？”
“你回忆一下每次发病前的想法和行为，将它记录下来。越详细越好。
当然，不想写的可以省略。”
刑业虽然不知道温绵绵为何要收集他发病前的想法，但没有质疑。
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她想知道，就告诉她好了。
温绵绵点头，“你来看病的事先对我们家的人保密。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让如月找个安静的地方给你慢慢写东西，也不要急着走，不然如月以后的相亲次数还会增加。”
温如月捂嘴，“……”
刑业温润的笑了笑，“既然如此，我看病这段时间都可以配合，不过有件事我要先告诉你，就是我有女朋友。”
温如月瞪了瞪眼睛，但很快就放松了。
刑业的容貌气质虽然在她的审美点上，她对他有些好感，但并没有感情。
对此只有意外，没有失落。
温绵绵也没当回事。
只有顾湛，听到刑业的心声，知道他的女朋友是温雨柔后，压住不悦问道，“能告诉你女朋友是哪里人吗？”
刑业犹豫了一下说道，“她是本地人，她……她叫温雨柔。”
刑业的话太雷人，温绵绵目瞪口呆，温如月更是一下子蹦了起来，“不会吧？啊，我不会这么惨吧？这……这都是什么事啊？”
这下可丢大脸了。
不，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刑业看着人不错的样子，怎么会和温雨柔混一块儿。
她没怎么犹豫就大声问道，“能告诉我你们怎么认识的吗？”
虽然温绵绵和温如月的反应有点过激，但刑业表示理解。
温雨柔说道，她和温绵绵是情敌……
这样反应很正常。
不过，他觉得这件事瞒着不如坦白的好，他不后悔说了真话。
而让他高兴的是，顾湛和温绵绵姐妹都没有因此而敌视他，更多的是怜悯和担心……
如果一个人是这种表情，他还能骗自己说看错了。
三人都这样。
温绵绵和顾湛懂得掩饰，看了他一会儿就收回了目光，但温如月的却是直白而绵长。
他心里一个“咯噔”，决定尽量把那件事说仔细点。
他讲完后，温绵绵和温如月都换上了“雾草，我的天”的表情。
顾湛能听到刑业的心声，除了觉得温雨柔恶毒，刑业倒霉遇到她，还非常认可刑业的性格和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