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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薄卿抿了下薄唇。
他瞅着女孩，说：“会弹。”
女孩轻笑出声。
她舔了舔唇，道：“顾医生，那你能，弹一下，冥月栀歌吗？”
顾薄卿愣了几秒钟。
半晌。
顾薄卿低垂着眉眼，抬起指腹，按了一下琴键。
女孩歪头。
温软的笑：“顾医生，如果你弹冥月栀歌，我就把冥月栀歌的曲谱，拿给你看。”
顾薄卿微微叹气。
他抬起凤瞳，看着女孩含笑的眸。
“我是会弹钢琴，可是，我弹的并不好听。”
女孩眼眸转了转。
她嘴角勾起弧度，笑着说：“顾医生，你长得这么好看，哪怕你弹的难听，我也不介意。”
顾薄卿听到，女孩这句话，抿了抿唇。
良久。
顾薄卿神情晦暗的，瞅着钢琴。
他语气淡然，道：“把曲谱拿来吧，我弹。”
女孩眯了眯眸。
她站起身，抬腿，走到某柜子前，打开柜子。
几分钟后。
女孩握着曲谱，坐在顾薄卿身边。
顾薄卿侧头，盯着女孩，手中的曲谱。
女孩微扬下巴。
她唇角勾了勾，嗓音软糯的，说：“冥月栀歌，是我最近创的编曲。顾医生弹琴的时候，可要好好的，夸赞我的编曲技术。”
顾薄卿眉心轻跳。
凤瞳看着，女孩扬下巴的模样，动了动唇瓣，道：“你的编曲技术，非常厉害。”
女孩舔了舔唇。
她低笑着：“那当然，我编曲技术，一直很厉害的。”
顾薄卿抿着唇。
他瞅着女孩，心想：卿卿配音可以，但是编曲，却只能算是，勉强及格。
女孩不知道，顾薄卿的想法。
她鼓着腮，眨巴着眼眸，说：“顾医生，你快弹琴吧。我超级想听你弹琴的。”
＊
六分钟后。
顾薄卿弹奏完，冥月栀歌。
他目光淡然的，盯住女孩。
女孩眸光怔怔的，看着顾薄卿眼睛。
她动了动唇瓣，道：“顾医生，你不是说，你弹得，不好听吗？”顾医生骗了她，顾医生明明，弹的很好听。
顾薄卿唇角扯起弧度，轻笑着：“在音乐大师面前，我弹得确实不好听。”十五岁那年，在还没有，被人打成傻子的前几天，自己参加了钢琴比赛。
当时，音乐大师杰郝森，听见他弹奏的曲子，是这样评价他的。
“你弹奏水平可以，但是弹出的曲子，并不好听。你戾气太重，不适合走音乐这条路。”
唉，记忆犹新。
虽然他没有走音乐这条路的想法，但被杰郝森那么说，自己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的。
那时觉得，戾气重又怎么样，只要自己够努力，自己也可以在音乐这条路上，获得成就。
顾薄卿心想到这些，目光微闪。
女孩不知晓，顾薄卿的想法。
她抬起手，揪住顾薄卿耳根。
顾薄卿耳根泛疼。
眼瞳楞楞的，盯着女孩。
女孩凶巴巴的，瞅着顾薄卿。
她说：“顾医生，你分明就是，和我玩文字游戏，你太欺负人了。”哼，这特么不废话，顾医生不是钢琴家，在音乐大师面前，弹的不好听，那是很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