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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听着少年积极认错的态度。
她愉悦的笑了笑：“是个好孩子。”
……
就在这时，坐在私家车的女孩。
她脑海里画面，翛然一转。
画面里，那个模糊不清的少年，坐在某家画室椅子上。
少年手里握住铅笔，在纸上绘图。
女孩歪着头，视线落在绘图纸上。
她勾起唇，恶劣的笑着：“你把我画的真丑。”
就林澈这样的画功，简直辜负了她的盛世美颜。
少年不知道女孩心里的想法。
他手指用力握着笔杆，声音低沉的说：“有本事你画。”
女孩听着少年的话。
她勾起唇，漫不经心的笑着：“我没本事，我就是个人。”
少年听见女孩的声音，他怒火攻心的咬着牙。
脸色难看的说：“姐姐，你别太过分。”
女孩听言，她挑了挑眉毛。
反问道：“我过分又怎么样？”
少年听着女孩的话，他转过头。
对女孩说：“你太过分，我就把你家暮穗安扔出公寓。”
女孩听到少年的话，眼底里泛起寒意。
她冷笑道：“这么说来，我就更要过分了。”
少年听到姐姐的话，恼怒的咬着牙。
女孩瞅着少年这副神情，她抬起手指，握住少年的手腕。
少年感受到女孩手指的温度，张开唇，想说些什么。
女孩不给少年说话的机会。
她素手狠狠的，扭动着少年手腕。
恶劣的说：“手疼不疼？”
少年手腕疼痛的，看着女孩。
他咬着牙，说：“姐，我不敢了。”
女孩尾音上扬的“哦？”了一声。
她似笑非笑的说：“什么不敢了？”
少年听着女孩这句话，他脸色铁青的说：“不敢扔暮穗安出去了。”
女孩听着少年的声音，她满意的笑了笑。
——
坐在顾薄卿私家车里的女孩，看着脑海里的那些画面。
她勾起唇，轻笑一声。
顾薄卿听到女孩的笑声，看了一眼女孩。
女孩察觉到顾薄卿的视线。
她侧过头，对顾薄卿笑着：“顾医生，你说我脑海里的那些画面，都是虚假记忆吗？”
顾薄卿听着女孩的问话，他怔了怔。
女孩看着顾薄卿怔怔的表情。
她勾起唇，又说：“我刚才脑海里，闪过两个画面。
那两个画面里的场景和人，有一种我亲身经历过的感觉。”
顾薄卿听见女孩的这句话，他若有所思的蹙着眉。
女孩瞧着顾薄卿这副模样，她唇角勾起弧度。
重复的问道：“顾医生，你说呀，我这是虚假记忆么？”
顾薄卿听着女孩的声音，他闭上眼睛。
嗓音清冽的说：“它不是虚假记忆。”
女孩听到顾薄卿的回答，呆滞了一瞬。
她没想到……
这些都是真实记忆。
女孩心想到这里。
她失神的低声喃喃：“那是真实记忆啊。”
顾薄卿耳尖的，听到女孩低喃声。
他睁开眼睛，目光柔和的看向女孩。
出声道：“按照心理学来说，那份真实记忆，有两种可能。”
女孩听见顾薄卿的声音，顿时回过神。
她转过脸，墨瞳阴沉的盯着顾薄卿。
嗓音软糯的说：“什么可能？”
顾薄卿听到女孩的声音，他手指揉了揉女孩的脑袋。
低声说：“一种可能，是属于你拥有的独立人格记忆。
另一种可能，是你和林栀交错的混乱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