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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吧。挺好的。”
顾茗欢肯定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就特别的不好。
林晨阳笑了一下，开口道：“小丫头要好好学习啊。等到过年考完试，我请你吃饭啊。”
“吃什么？”顾茗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已经有一圈游泳圈了。
她现在已经很努力地在减肥了，每天都在操场跑圈，也很严格地控制自己的饮食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体重有增无减。
林晨阳笑了笑，开口：“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那我要吃很多。”
“好。”
顾茗欢觉得自己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她忍不住想，要是自己可以每天晚上都跟林晨阳这么打电话聊天就好了。但是，那样的话，林晨阳肯定会嫌她烦吧？
而且，这种煲电话汤的行为，难道不是情侣才会做的事情吗？
“小丫头想什么呢？恩？这么晚了，你是不是该睡觉了？”林晨阳淡淡开口。
“唔……”顾茗欢有些不舍得挂掉电话，刚想要说些什么，那边林晨阳又自问自答。
“确实该睡觉了，这么晚了。那挂了电话，早点睡觉吧你。”
“好吧。”顾茗欢艰难地开口。
“晚安。”
“晚安。”
挂掉电话，顾茗欢微微仰着小脸，感受着有些湿冷的风就这么从自己脸上掠过，微微的刺痛感，让她觉得这个冬天来得真是猝不及防。
如果时间可以一直这么快，那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
“回忆是抓不到的月光，握紧就变黑暗。
等虚假的背影消失于晴朗。
阳光在身上流转，等所有业障被原谅。
爱情不停站，想开往地老天荒，需要多勇敢。”
……
顾茗欢坐在小台阶上，安静地听歌。
身后一道阴影突然压下来，紧接着右边的耳机就被人抽走了。
她吓了一跳，回头就对上那双干净的眸子，还有精致的轮廓。
“林晨阳？你怎么会在这？”有一瞬间，顾茗欢甚至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
可是，身边的少年，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像是草的味道，又像是阳光的味道。
他嘴角微扬，开口：“我以前的秦老师过生日，我们几个在京都上大学的一起过来给他过生日。”
“啊……哦。”顾茗欢不知道是该窃喜，还是该失落了。
原来，不是为了自己。
可是，他来了，就让她好开心。
真希望他能有多几个这样的老师，多几个这样的生日。
“傻丫头，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恩？”林晨阳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容浅浅的。
顾茗欢砸吧砸吧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不想回教室。
“听说你们又考试了？恩？成绩出来了？没考好？”
顾茗欢拧着眉头：“我才不会没考好。”
“那你就是早恋了。你听的歌，唔，爱情转移。谈恋爱了是吧？小丫头，我就知道。”
顾茗欢扭头，气呼呼地看着林晨阳，努力半天，只挤出一句干瘪瘪的话来。
“你才早恋了。”
“我过了早恋的年纪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