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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还十分调皮地对着姜默然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可是，姜默然的脸色真的很难看，好像马上就要哭了似的。
他紧抿着嘴唇，就这么无奈地看着顾茗欢，仿佛有很多话要说，但是却说不出来。
“欢欢，其实不是那样的。”他试着想要解释些什么。
可是，顾茗欢真的没兴趣和他磨磨唧唧下去，直接冷漠地摆了摆手，开口：“算了算了，没什么好跟你说的。你快去看书吧。不要耽误时间了。”
姜默然一脸无奈，还要说些什么，但是顾茗欢已经不准备理他了。
于是，姜默然就只好十分颓废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不过之后，顾茗欢才知道姜默然的那些犹豫和纠结到底是什么意思。
早读课，老师拿着成绩单进来的时候，整个班级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盯着老师，和他手里的成绩单。
有些人心里怕极了，毕竟成绩就是处刑场。有些人却很期待，大概是觉得自己这次肯定能考好，一雪前耻的那种。
顾茗欢倒是没什么感觉，就算是姜默然之前那么跟自己说了，她也觉得没什么。
她每次考完试，自己心里多多少少就有数了。做的好不好，能拿多少分之类的。
这一次，她同样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而且就算姜默然拿了第一，那也很正常。那说明姜默然确实很努力了，她这个第二当得心服口服。
“这次考试，真是让我大跌眼镜。有些同学很努力，进步很大，我也是看在眼里的，要重点表扬。但是，有些同学在这种紧要关头，还不把高考当一回事，每天的心思也不知道放到什么地方去了，竟然退步了那么多，实在是太让我难过了……”
顾茗欢一边看书，一边听老师叨叨。
基本上每次考完试，老师都是这句话，她都已经可以倒背如流了。
不经意地扭头，就看到姜默然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
顾茗欢眨巴眨巴眼睛，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现在很轻松，让姜默然不用那么担心自己。
但是，姜默然好像傻了一样。
老师把成绩贴在了前面，没说什么，就走了。
有比较好奇的同学，看到老师刚走，就屁颠屁颠跑前面去看。
教室里面叽叽喳喳的，就开始讨论了起来。
顾茗欢安静地看书，心里没有一点儿杂念。
“姜默然，你真的好厉害啊。竟然考了这么多。你的数学好好啊，差四分就要满分了。能不能教教我啊。”有女孩子跑到了姜默然跟前来，笑吟吟地看着他，开口道。
顾茗欢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班里确实有几个女孩子挺喜欢姜默然的，平时总是有事没事就跑过来缠着他。
不过，她才不想管这些呢。可是，姜默然和那个女生的对话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她耳朵里面钻。
“不是……我也是运气好。你有问题，还是应该多问问数学老师才对。”姜默然的小耳朵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