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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有一点想退缩，给自己留一点余地，也给顾茗欢留一点余地。
但是，他又发现自己的自控能力是如此的差。
他想见她，特别想特别想。
……
“你今天又怎么了啊？我怎么觉得你今天还是怪怪的啊？”一见面，顾茗欢就忍不住说出了自己心中的困惑。
林离凡微蹙眉头，强撑起一抹笑脸来，看着顾茗欢，开口：“是吗？我觉得还好啊。”
“可是，我觉得你怪怪的。就是，好像不是很开心。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可能吧，最近教授布置的论文太难写了。”
“原来是这样啊。”顾茗欢若有所思的点头。
她还以为，是跟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有关系呢。
“我们先去学校，还是先去买书？”林晨阳问。
顾茗欢很认真地想了一下，然后开口：“随便吧。我怎么样都行。”
“好。”林晨阳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说了一声好之后，就直接开车了。
顾茗欢一直闷闷不乐地盯着手机，但其实她完全看不下去，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状态。
因为林晨阳不开心，所以她也就提心吊胆的，脑子里面满满的，想的全都是林晨阳。
林晨阳把车停在了一家书店门口，然后扭头看了一眼顾茗欢，开口：“怎么了？还在愣着做什么？下车吧，我们先进去买书。买完之后，我送你回学校。”
“哦。好吧。”顾茗欢点头，心里有一点小小的忐忑。
她跟在林晨阳身后下车了。
林晨阳转身走进了书店，顾茗欢就跟在他身后，不时地抬起头来，四下看看。
“这个挺好的。这个就不用了，题目难易程度变化太大。还有这本，出题风格不太符合高考。”
林晨阳说的很认真的样子，是真的有在用心帮顾茗欢挑选习题册。
顾茗欢也假装听得很认真的样子，但其实心里乱糟糟一片。
“化学这本比较好。我也没做过，但是我之前看过其他同学的，我觉得题目还可以。你觉得呢？”林晨阳突然cue到了顾茗欢。
顾茗欢愣愣地点头，开口：“对对对。你说哪个好就哪个好，我也不是很懂。”
“那就拿这个吧。”
“嗯嗯嗯。”
林晨阳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顾茗欢本来还想要再跟他多待一会儿的，可是他“唰唰唰”就搞定了。
顾茗欢看着那一厚摞的习题册，忍不住蹙起眉头来。
也不知道买回去，到底会不会写。
不过，转念一想，这些都是林晨阳亲自挑的。无论如何，她就算爆肝也要写完。
“一共是两百三十四块钱。”
收银员小姐姐开口道。
顾茗欢看着林晨阳伸手的动作，立刻快一步道：“不用不用。耽误你今天的时间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你还是不要付钱了。我自己来就可以，我有钱。”
林晨阳缓缓地抬眸看了她一眼，然后当着很多人的面开口：“我没有想要付钱，只是想拿手机等你而已。”
顾茗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