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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想看的不是别的，正是——多情的男子和这一位痴情的女妖精，是怎么一起赴死的。
他们都是凶手，可又是“维持”了修仙队伍“清净”的寻常人家。
没有人会去怪他们，因为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人是应该被怪罪的。但是也没有人是对的。
他们叫嚷着：“跳啊！跳啊！”
恶人……
卫渊咬紧了牙冠，也到底还是摇了摇头：“不知道。听说后来是出了点事情，不过十三娘被苏先生保了下来。随后……”
随后悲痛万分的十三娘肃清了现场所有嘈杂的声音。
卫渊摇了摇头，说到：“随后十三娘就一个人回了守着这个地方了。可是在她心里，那个人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她，她也一直以‘夫人’自称。这也就是为什么她刚刚那么高兴了。”
“原来是这样啊。”苏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却只觉得自己身上从头冷到了脚。
她跟胡十三娘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可是她却为自己送去了华胜。只是因为自己的名字？
“她也是个可怜人。”
“没有人是不可怜的，笑笑。”卫渊轻念口诀，两人便又回到了现实之中。
苏笑感觉到这现世的风，似乎都比妖道之中暖上几分。可是卫渊的话却还是那么的冰冷。
卫渊说到：“众生皆苦。”
“我偏不信。”苏笑眨了眨眼睛笑道：“我们有明天，有明年。最不行还有做梦的机会。只要愿意，是不会苦的。”
卫渊的心是冷的，当然也不会因为苏笑这么一句话就暖起来。可他还是很高兴，他眉眼弯弯说到：“是啊，只要愿意……”
“只可惜，很多事情都讲究一个心甘情愿。你们人我很难说，毕竟我不是。可是妖我还是知道的。”卫渊轻声轻气的说到：“我们的寿命虽长，可是用情的时候却不会有太多次。因为在我们懂得情爱之前，就已经经历了千年，那千年我们一直忙于修炼修为。对情爱之事一直都是不甚关心的。
所以等到有一天我们遇到了自己的情劫之时，那个人都是那千百年来第一个动心的人。只那一个人就把心里那千百年来的空位填住了，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改变自己的爱人呢？”
苏笑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她想告诉卫渊，她又何尝不是十几年来才遇到了这么一个这么喜欢的人？其他的人又何尝不也是如此？
可是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却又感觉自己这么说了就好像在攀比些什么似的。
情意这个东西是最不该被攀比的，无价的东西被做了有价值的攀比，被迫赋予了比他们轻贱百倍千倍的价值，又有什么意义呢？
苏笑轻叹了一口气，到最后也只是走到卫渊身前给了他一个长久的拥抱。
不用像以前那样在意路人的目光，也不用在意，两人的身份。
苏笑轻笑到：“还好我们不迟。”
“嗯，不迟。”卫渊紧紧抱着苏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一句“不迟”就已经够了。他还求些什么呢？
成神、成仙？
又或者是成人？
这些选择现如今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只有眼前这个人，卫渊轻声说道：“只要这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