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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保护‘生命体’个体重要，还是族群未来重要，”陈启明说，“又是伦理学的古老问题。群体本来就是由个体组成……我记得《庆余年》里有句话：假如某天百人要死，杀四十九活五十一，杀还是不杀？”
“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我说。
“哦？！”陈启明说，“那我倒要听听！”
“如果刀在你手里，你就应该反思并对抗规则；如果刀不在你手里，你就要想办法杀掉执行规则的人。”
“嗯？！这个说法挺新鲜！”
“还记得‘大筒木辉夜’的话吗？‘生命’体和‘生物’体不能混为一谈！‘生命’的本质就是对抗死亡、对抗环境、对抗被同化！‘生物’则是默认平衡、保持相对稳定的遗传基因族群。人类如果真的以其自认的‘生物学标记’来互相识别，那么最终被其他‘生命体’清除也并不奇怪！”
陈启明听完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久他才说：“虽然有了神力，但我一直把自己当‘人’。”说完自己“哈哈哈哈哈”莫名其妙的笑了。
“你对我的影响我不会忘记，你问过我的问题我也一直记在心里。”我说。
“你这家伙，”陈启明直起身来，“非要在这时候破坏气氛……其实我之前的努力全部都是从人类的角度出发——直到听到后羿大神的嘱托。”
“神的世界我可能难以理解，但我的意识让我不想在神的安排下生活。”我说。
“听过你对‘标准化时空’的描述，我想我们还可以印证‘重力枪’的原理。”陈启明说。
“这个……”我不确定人类大规模使用这一武器会带来什么后果，“会不会在全王清除6个宇宙之际出现过？！”
“你是说……这种武器可能在全王并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清除了？！”
“……也有可能是6个宇宙被清除之前有人已经将它带出来了！”
“你是说有人将它带到了地球，所以才有了戈登·弗里曼博士的研究？！”陈启明喊。
“我总感觉这种武器即便是对‘爱因斯坦实验室’的研究人员来说，也显得太过先进和复杂。还记得我们在‘重力枪模型室’中看到的那些场景吗？！”我说。
“房间内部的‘矩阵’模式？！”
“对！那种矩阵模式应该就是部分破解开的‘无相矩阵’！”
“那……实验室的进度……你在暗示什么？！”
“我没有暗示，仅仅陈述事实。咱们见到‘神话终结者p’和‘虚拟大筒木辉夜’的时候我在‘神话终结者p’身上留了夷玉的‘万象神龙之气’做注脚……”我说。
“‘凡我所注、皆可追寻’。你追踪到什么？！”陈启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