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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书不太确定，至少他没看过沈易寒身边有酒的存在。
凌菲觉得，以后可以问问贺兰钧。
至于现在，她瞥了眼旁边昏昏欲睡的某人。
什么闷气都没了。
转而代替的是眼里渐渐染上的暖意，夹杂乍现的光，闪亮亮的，很好看。
沈易寒靠着凌菲睡着了，脑袋窝在她的肩上。
她的脖子还能清楚感知到他的发丝。
张子书说，沈易寒这几天工作很忙，没什么时间休息，应该是累了。
凌菲问他：“饭有好好吃吗？”
张子书：“吃的快餐。”
凌菲听到后，不禁皱眉。
车子停在锦岚苑楼下，已经十点多。
凌菲让张子书先回去，想让沈易寒多睡会儿，便没叫醒他。
然而，凌菲没见过醉酒的人，她高估了自己。
怎么推沈易寒，他都不醒。
他睡的好像很沉。
凌菲调整姿势，想找找沈易寒的手机，给金管家打电话，让她下来帮忙。
谁料，黑漆漆的一片，不知道摸到了哪里，沈易寒条件反射般动了动。
凌菲身子一僵，感觉到一道含有警告的视线注视着自己，瞬间抽回手。
“醒了吗？”她不确定。
“嗯。”
听到沈易寒的声音，凌菲才放松下来。
不过，他的声音怎么听着怪怪的？
凌菲正发愣，沈易寒探过身来开车门，她也顺势下车，牵着他走进电梯。
“脑袋还晕吗？”凌菲问。
沈易寒乖乖站着，迟疑了几秒：“不知道。”
他看着傻傻的，跟平常的他截然两样。
凌菲抿着嘴，想笑，极力忍着。
到家后，她让金管家准备醒酒汤，然后把沈易寒推进卧室。
“去冲个澡，待会儿金管家送醒酒汤上来，记得喝了。”
凌菲自己也困了。
可是，沈易寒牵着她的手不放，望着她，一脸可怜的样，舍不得她走。
凌菲苦恼：“现在很晚了。”
“抱！”沈易寒又伸出了手。
凌菲：“……”
“我等你睡着了再走，这样可以吧。”
她带上门，在衣柜里挑了套睡衣，又进浴室，调好水温。
“进来。”
一抹高大的身影走进浴室，凌菲觉得整个空间都狭小了。
她依着墙边走出来，关上浴室门。
“我就在外面，有什么需要再说。”
她像照顾小颜一样，准备了沈易寒所需要的一切。
可是，浴室里面没动静，没水声。
凌菲怀疑沈易寒又睡着了，她站外面喊道：“沈易寒？”
里面没声。
“你别睡啊，洗了澡再睡。”
水声“哗哗”响起，她安心了，靠在墙边，闭上了眼睛。
凌菲只是想小憩一下，但是一晚上几番折腾，闭眼后，倦意马上袭来。
水声停了她也不知。
“咔哒”一声，里面的人走出来，带着阵阵凉寒。
沈易寒看到蜷缩成一团靠在墙边的凌菲，眉头一拧，蹲️下身，想将她抱起。
刚一碰到手臂，凌菲睁开眼睛。
沈易寒手一僵，连带着人也不动了。
凌菲睡眼朦胧，看到沈易寒，忙爬起来。
“你酒醒了？”
他的眼神看着好像清明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