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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店很环保，吃不掉的剩菜会留给饲养场的猪吃。”沈易寒帮凌菲倒了杯开水，解释道。
凌菲双手接过来：“谢谢。”
她心里正想着，是哪家饲养场的猪这么有福气，没察觉杯中开水的温度，不经意喝了一大口。
“小心烫！”沈易寒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轨。
但是，终究提醒的晚了，凌菲烫的连杯子都打翻了，嘴巴比之前红了一个度。
沈易寒迅速来到她身边，用菜里现有的冰块，帮她做着冷敷处理。
凌菲伸出手想自己弄，沈易寒捏住她的下巴，固执的盯着她红红的唇。
“别乱动。”
凌菲无辜又委屈望着他，口齿不太清楚的说：“我烫到的是舌头。”
她好像看到他眼里的尴尬，她心里莫名有些开心，可能因为刚才她站在门口时的尴尬被他尝到了。
凌菲抿嘴笑，突然，下巴被人一用力，嘴里就多了一块冰凉的东西。
“含着。”沈易寒道。
凌菲无声点头，时不时瞄着沈易寒吃饭，像个小偷，更像个花痴。
沈易寒耳根微红，再怎么淡定，也经不住凌菲这么看。
“吐出来吧。”他的语气略偏无奈。
凌菲没察觉，拿了张纸包着，流了一大瘫口水，她又悄悄瞥了眼沈易寒，发现没被他看到后，才赶紧拿纸擦了擦嘴。
“这是可食用冰块。”
听到沈易寒的话，凌菲的脸瞬间红了。
凌菲很久没吃过这么饱了，也许，是怕便宜了那些猪，也许，是因为对面坐着沈易寒。
饭后，沈易寒还没有想走的打算，服务生把碗盘都收走了，他也不离开，用着手机，好像是在和谁发消息。
凌菲耐心坐着等，一直到服务生再次进来，搬来一摞书，各种类型各种款式都有。
“喜欢哪本？”沈易寒问。
他没指名道姓，凌菲一时还以为他在跟服务生说话，他眼神有些不悦。
“都不喜欢？”
“不是。”凌菲急忙否认。
只是，她很奇怪，这里不是餐厅吗？怎么变成书店了？
“小姐，先生专门为您挑的……”
“出去。”
沈易寒冷冷打断服务生的话，服务生脸一白，带着官方的笑意：“好的，先生。”
服务生的那句话，就算没说完，凌菲也猜到后面是什么，她搅着十指，心里五味杂陈。
沈易寒没再问凌菲，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是古诗词，他最不擅长的，凌菲记得，因为他是在国外长大的孩子。
他不止诗词不好，他的中文也很烂，那时，是凌菲一字一句矫正他的发音，解释给他听意思。
如今，他的普通话说的比她还标准了。
书堆的快比两个人高，凌菲只看的到沈易寒的半张脸，她坐了一会儿，也拿起一本书开始看。
没过一会儿，对面的男人突然开口：“李白是个什么样的人？”
凌菲一愣，顿了顿，答：“浪漫主义诗人。”
“你喜欢吗？”他又问。
“不喜欢。”
他以前也问过同样的问题，当时，她的回答是：“一个浪漫的男人。”
而她当时的偶像，就是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