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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他们啊？”
“没错的，我昨天去过沈氏，见过他们。”
他们嘴里的话，令凌菲作呕。
昨天明明答应沈易寒的，结果？
他们的职业操守呢？
凌菲蹙着眉，背起包往回走。
“先回宿舍。”
“这样我们要赶不上火车了。”
凌海拖着行李箱，站在原地犹豫，可见到门外如狼似虎的记者……
“我再去看看还有哪里能出去。”
他们把行李都搬回了宿舍，凌菲嘱咐凌父小心一点，那些记者已经认出他们的样貌。
独自等在房间，凌菲拿着手机，顿了顿，点开了张子书的电话号码。
无人接听……
沈氏集团的状况比宿舍楼这边更甚。
除了记者，还有负面新闻带来的影响。
有关沈易寒和沈严关系不和的消息一经传出，甚至说公司是沈易寒从沈严手里抢过来的。
诸如此类，导致大众对沈氏执行长人品的质疑，上市公司股价也因此波动巨大。
股价下跌，股东们都打电话来质问，沈易寒的手机已经是关机状态。
公司大楼外，出动了保安，维持外场秩序。
公司内部，召开紧急部门会议，提出解决方案。
一整个早上，尽是忙碌。
法务部：“沈总，这种情况，可以起诉爆料人诽谤。”
公关部：“不妥，更多群众热衷的是吃瓜，他们才不在乎事情的真假，我觉得，让沈总和沈老爷配合做一次采访，比起诉更有说服力。”
开发部：“沈总和沈老爷鲜少同框，这个时候露面不惹人质疑吗？还不如让我们开发部研究出新品，把热搜压下去。”
销售部：“上次新品你们研究的够久了吧，学学我们销售部的绩效好吗？整天关在实验室里也没憋出个屁！”
“你们还好意思说绩效？上个月有多少条客户投诉，别以为别人不知道。”
会议室里，公司每个部门的部长都在，就连后勤部和人力资源部都来了。
因为销售部一句话，开会的过程，也逐渐演变成争吵。
沈易寒坐靠在前端，单手搭在桌面上，指尖一下一下敲击着，淡漠的神色中隐匿着凌厉的锋芒。
张子书不寒而栗，跟在沈易寒身边，有史以来，第一次见这么不受控制的会议。
不知持续了多久，只听到一阵特别的手机铃声响起。
这个手机铃声，张子书熟悉，猛得咽了咽口水。
沈易寒拉长了身子，坐正后，幽幽开口：“够了。”
不大的声音，气势凌人，全场瞬间安静。
他拿出正响的黑色手机，继续道：“先各自回去工作。”
“沈总，我们还没……”
有人试图发表意见，沈易寒看过来后，顿时哑语。
熙熙攘攘一阵推拉椅子的声音过后，会议室只剩张子书和沈易寒两人。
沈易寒接通了电话，张子书下意识退到了门口。
“什么事？”
电话里，沈易寒的声音波澜不惊。
凌菲握着手机，松了一口气：“你们那边情况还好吗？”
“我们……这种事发生过很多次了，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