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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摇！”剑逍遥震惊地看着扶摇，“你竟从轮回梦境中出来了？！”
扶摇没有回答，还匍匐在妘璃的面前。
她知道，天尊最是心疼主人。
只要剑逍遥现在帮助了主人，教主人剑法，将来主人一开口，天尊定会毫不犹豫地帮助剑逍遥。
她很想救翎舞。
翎舞的死，是她这生最大的愧疚。
剑逍遥狠狠瞪着扶摇，握着残剑的手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当年若非扶摇泄密，他和翎舞如今肯定是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恩爱厮守。
察觉到剑逍遥憎恨的眼神，扶摇终于抬起头来看向剑逍遥，“当年……对不起……”
除了一声“对不起”，扶摇无话可说。
曜庭拍了拍剑逍遥的肩膀，劝道：“扶摇已改过自新，往事已矣，你也莫要怨恨她了。”
剑逍遥冷嗤一声，“她不配让我怨恨。”
扶摇愧疚地垂下眼眸。
当年她并非有心想害翎舞和剑逍遥。
因为剑逍遥和他们所处的立场不同，自古正邪不两立，她担心翎舞跟着剑逍遥会受伤，只是想让翎舞离开剑逍遥而已。
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那个地步。
但不管怎么说，毕竟是她害了翎舞，她没什么好为自己辩解的。
扶摇又恳请地看向妘璃，“主人……”
妘璃点了点头，“我虽不能答应盗取天尊的东西，但我可以试试开口问他借秘籍一用，不过他是否会答应，我也不能保证。”
扶摇眼中浮现出笑意，“天尊对主人，定是有求必应的！”
只要主人开口，天尊一定会答应！
一旁，剑逍遥重新审视着妘璃，刚才见龙王和妘璃在一起时，他就着实诧异。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竟然连曾经的鲲鹏之王、曾经威震一方，让神域头疼不已的恶神，都甘愿唤她一声主人。
而从扶摇的口气中，他已大概猜测出，这妘璃和天尊的关系匪浅。
看来妘璃的身份，比他想象中更不简单！
“既然妘璃都答应了，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表个态？”曜庭催促着剑逍遥。
“好，那我就将我毕生所学都倾囊相授。”剑逍遥说。
如今只有凤族的涅槃之术可以让翎舞死而复生。
为了让翎舞回到他的身边，他剑逍遥不惜付出任何代价！更别说是教授剑法了。
妘璃扬唇一笑，“那就谢过前辈了。”
她自幼就对剑法很感兴趣。
能学会剑逍遥的剑法，对她来说受益匪浅！
“也别谢太早。”剑逍遥说道，“我的剑法，不是谁都能学会的。”
妘璃微微颔首，“这世间没有我学不会的东西。”
剑逍遥笑了笑，“年轻人有这样的自信是很好，但大话可别说得太早。如今你在剑道方面的造诣，也只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所谓人剑合一，人即剑，剑即人，虽然可以将剑的威力发挥到极致，但却仍然局限在剑的范畴内。”
“那要达到怎样的境界，才可以学习剑神前辈的剑法？”妘璃疑惑地问。
曾在九天时，她所知晓的剑道最高境界，便是人剑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