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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他知道她什么。
他知道的不多，却知道他的小丫头爱美，喜欢口红。
哪怕任谁来看，这钱花得有点儿不值，可他看到小家伙高兴的模样，还有那漂亮的小嘴，就觉得很值。
斩男色？还真是贴切的词汇。
“不知道，售货员说是新色号，我猜你会喜欢，就买了。”
陆牧说着，弯腰低头，在那小嘴上轻轻的印了一下。
于小晚身子蓦地一僵，接着唇角微微的勾了起来，小脸也不由得爬上了红晕。
说起来有些没出息，要说让她原谅陆牧最根本的原因，竟然是那个情急之下的吻。
尽管当时她的情绪有些激动，可她依然能感受到男人心中的急切以及她要离开时的不知所措。
那一刻她理解了他。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好，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罢了。
陆牧没有过多的停留，见小丫头眸光闪闪的看着他，竟然有些局促的逼开了那个眼神。
目光再一次落在画上，“画的什么？好几天了，我也没看出来是什么。”
于小晚的目光也转了回来。
“还没起名字，不过，我也不知道我画的是什么。”
于小晚嘻嘻嘻的笑起来。
陆牧一愣，接着伸手去捏她的小鼻子，“皮。”
……
第二天，于小晚整理着画架还没出门，大门从外面打开，闪进来两个人。
看清前边那个人，于小晚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
“我说程锋，你这是怎么搞的，对了，昨天不是总决赛的日子吗？不会总决赛是真人搏击吧？”
程锋摸摸额头上的创可贴，又摸了摸青了的嘴角，有些嫌弃的对身边的徐月好道，“我说不贴这个，你非得让我贴，还不够被人笑话的呢。”
徐月好一把按住他的要揭下创可贴的手，有些歉意的对于小晚道，“小晚，你别笑话他了，他这都是为了我，还有，昨天他没去参加比赛。”
“没去？”于小晚一下子就炸了，“你怎么没去，准备好几个月你就这么放弃了，一万块呢，你就是不想着你那万八千的，别忘了，还有我的三成指导费呢。”
当初程锋拉着她陪他打游戏的时候答应过她的，等他拿了奖，有她三成的指导费。
一万块的三成就是三千块，就这么没了，于小晚想想心都在滴血。
徐月好自然也知道程锋和于小晚这个约定，眼下更是内疚的不行，“对不起小晚，如果不是我……”
“跟你没关系，”程锋打断了徐月好的话，“就算我没参加比赛，该给你的还会给你，只不过得等些时候了，先欠着，等我毕了业，连本带利一起还给你。”
于小晚眸光在两个人之间转来转去，也看出点儿什么来了。
程锋不是那种干事不靠谱的人，他努力了那么久，更不会轻易放弃。
再加上徐月好的模样……
“钱的事先放一边，先说说昨天发生什么事了吧？”
说起昨天的事，徐月好一副心有余悸，立即白了小脸。
程锋不忍看她回忆那些不好的事情，让她不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