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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头是你砍下来的？”女帝这下真的恼了，她冷声道：“你若是再说一句，这件事也休要再谈什么？以命抵命，民间都是如此，阿九，你要朕处置齐皇后你有什么好处？”
“陛下，靖九并不是这个意思？”墨烨九眉心直跳，他自觉这七八年相处，他对女帝性情也算是了解，可今日女帝这……
“朕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朕不计较你欺瞒朕，你竟还想挑拨大周与大齐的关系，你才做南楚太子多久，竟就想着让南楚渔翁得利了？”
这越说越离谱，墨烨九只得道：“陛下，靖九并不是这个意思，而是……”
“而是什么？”女帝道。
“靖九希望您能饶过阿娇一命！”墨烨九道。
“朕何时说过要她的命？大齐出不起赔偿，你想让南楚出？若是南楚能出，朕也是允的！”女帝竟然道。
墨烨九皱眉，那可是她唯一的血脉，她怎可说的如此轻巧？
“阿九出得起吗？”女帝竟然问道。
“……”他这太子算什么太子，更别说是救大齐的皇后。
“既然你出不起，那些闲事你莫要再管！”女帝好心劝道，“你也算跟在朕身后学习了许久，如今也算是一国太子，做事情来还这么磨磨唧唧的，想什么样？”
他被女帝嫌弃了！
虽然墨烨九从未想过要得女帝喜欢，甚至内心来说，自己对她并无好感，只是她此时露出的这种嫌弃让他感觉奇怪！
她应该恨他、厌恶他，而不是这种嫌弃！
这种嫌弃，有些像是在嫌弃他不成事。
这种嫌弃，是基于爱和期盼，他与女帝之前……是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与那些毫无关系。
“陛下，这事我不能不管！”墨烨九道。
女帝淡然，“朕并没有让你不管，可你自己管得了吗？”
墨烨九沉默，他还是太弱，没办法护她全身而退！
“阿九，也是因你是帝君的儿子朕才跟你说的明些，”女帝竟然语重心长地说了起来，“当年你为她像朕投诚，这本就不应该！一个男子怎可为了女子受人胁迫？”
“陛下，您也是女子，若是您有了危险，我想帝君也是愿意的，难道你要帝君不答应吗？”墨烨九却不知进退的说道：“且说，那药还不是来自于大周，或这从一开始就是女帝想要我妥协，难道我就不能是顺势而为吗？”
“顺势而为，朕倒是想你这样，可你后头做出了什么大事……”
“怎么没做成大事？我让我家阿娇拿下了西越，后来又稳妥地将大齐的皇位攥在手里，虽然我功劳不大，全是阿娇的筹谋，可我也是……”
“阿九，这些事不许再提！”兰如斯打断他的话，同时小心翼翼地去看女帝的神色。
女帝的神色很难看，很生气，“当初朕将如此重任交托给你，本西越大可归顺大周，大齐……罢了，事情已经过去许久，朕也不想再同你生气。西越和大齐朕迟早会拿回来，但你，你可知你失去了什么？”
墨烨九虽没有再说话，抬头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