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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时他杀了那些狼，他活了下来，还得了青睐，被收为了的徒弟，此后日子日渐好起来了。
后来，他杀了那些狼，那今日……
他也一定可以找着机会将他们杀了！
姜老跟了上去。
月光皎洁，就连他这等清心寡欲的人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很美，美的叫他愿意去跟随。
“皇后娘娘！”他干咳一声，拱手上前。
齐皇后果然意外他的出现，淡淡瞥他一眼后，“以后你不必称呼我为齐皇后。”
“季姑娘？”姜老拱手，见着她没有不喜，连忙跪下，头磕地，十分诚心，“以后我愿意听从季姑娘的吩咐，绝对说到做到。”
季天娇轻笑一声，“不必如此，只要我原先说的便好。”
“是。”姜老直起上半身，道。
“起来吧！”季天娇道。
姜老起身，“我这一生，极其狂傲，说到底是怕人欺辱我的，看不起我，但竟然姑娘的伸手我实在佩服，我……”
“不必说这些，我向来不需要你们的佩服，或者别人的欣赏，自己明白便好！”季天娇淡淡道：“我只要我的目的便行，所欲虚伪奉承的话我无感。你还是把我想知道的告知于我，我们的合作继续。”
“并不是我不说，而是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死了！”姜老道。
“你怎么会知道？”季天娇好奇了，“女帝待你如此亲厚，能容你知道？”61文库 enku.
“当时发生那些事时我还卑微，因而并不知道那些事。”当年他还是壮年，哪能知道这些宫廷辛秘。
况且宗派也不喜欢扎根朝廷，还是这届女帝觉得没有安全感，才找到他们，他们才真正入了皇宫。
他也在这之后功力大增，随着三十多年过去，他成为了长老，宗派中数一数二的人，因女帝赏识，成了太子跟前的先生。
“当时那些事，在女帝手掌大权之前，该死的人便全都死了。唯有墨家家主逃过了，这些年来墨家家主隐名埋姓，韦德也是为了躲避女帝的追杀！”姜老说道，“我也是在墨家家主被杀的这件事上才知道零星一点儿，还是通过太子醉酒才得知，否则我也怕早已经去世。”
“其中到底是什么事？”季天娇道，“你从头到尾说，说清楚。”
“是。”姜老看上去老实多了，“不知姑娘知不知大周皇嗣有一个规矩？”
“什么规矩？”
“双生不吉！”
季天娇默然，没说话。
“女帝便是双生。”姜老道，“应该说墨烨九的母亲与女帝是双生。”
“就算是双生，女帝也没有必要追杀墨烨九的母亲。”季天娇道。
“如果女帝一开始就是被留下来的那个，她自然不用。而被藏起来样的那个自然没什么名分。”姜老道，“可我听来的是：女帝才是最初被寄养的那个。墨烨九的母亲才是真正的太女，也就说女帝并不是真正的女帝，而是女帝的双生。”
可是，季天娇并没有吃惊，这叫姜老惊讶。
“姑娘，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