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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泪染不痛不痒的声音，让慕容潇清的心似乎裂开了一个巨大的伤口，让他痛到几乎昏厥。
“这，是真的？”
“是。”
女孩话音刚落，慕容潇清就冲了出去。
“诶，潇清？？”
门外，慕容泓看到儿子急忙的身影，拧了拧眉，却没有拦得住他询问。
因为他注意到了更重要的事情。
病房的门是开着的，而且里面只有慕容泪染一个人。
“进去吧，有些事情必须要说清楚的，不然染染和你之间的隔阂会不断扩大的，那时候就晚了。”零芸葶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
慕容泓握着拳头的手紧了紧，走了进去。
零芸葶看着丈夫的背影，想起女儿的冷漠，叹了一口气。
“阿姨。”辰羽泽拿着办好的出院手续走了过来，“叔叔，在里面吗？”
零芸葶轻轻点了点头。
病房里，慕容泪染用没有受伤的手刷着手机希望能到当年事情的蛛丝马迹。
可惜，十年前的事情早已被人遗忘，哪怕网上还留下什么，也不过是一笔带过罢了，什么都查不到。
“染染。”
慕容泪染听到声音的时候眼睛睁了睁，但只有那么一秒，随后便又跟个没事人一样刷着手机。
但她自己清楚，什么都看不下去。
“染染，我们可以谈谈吗？”慕容泓走到床边轻声询问。
“还有什么好谈的？该知道的我都了解了。”
慕容泪染并不想跟他谈，尤其是知道慕容毅还活着。
她知道，慕容泓才是她的亲生父亲。
于情，她应该向着自己的父亲，慕容泓。
可是于理，不管如何，叔叔虽然制造害人的药剂，可他却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所以，她的心很乱，才会对慕容泓和零芸葶不冷不热。
“染染，你叔叔他，还活着吗？”
慕容泓犹豫良久，才低声问出了这个问题。
“活着。”
慕容泪染苦笑一声，在慕容泓激动的时候又补上了一句，“可是，却失去了自由。”
废了双腿的人，谈何自由？
想到这一点，慕容泪染的眉眼冰冷下来。
“什么意思？”
慕容泓的心提起。
泪染放下了手机，直视父亲的目光。
那冰冷的视线让慕容泓的心颤了一下，而她的下一句话，几乎让他的心脏停止。
“叔叔的双腿废了，残疾了，因为你！”
双腿废了......
残疾了......
因为，他？
“什么意思？染染。什么叫因为我？什么意思！”
慕容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十年来发生了这么多事。
“还能有什么意思？叔叔说他再也不能待我去游乐园玩，再也不能带我去吃冰激凌，他说，要我们好好应对他，他说，再也回不去了，要我不要留恋过去！这都是因为你！”
慕容泪染的情绪有些崩溃。
一边是她敬佩的爸爸，一边是她喜爱的叔叔，加在这中间慕容泪染无疑是最难受的。
两边都不能帮，两边都不能伤害......
“爸，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这几天我不会回慕容家，柒柒如果想我了就让安晴她们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