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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了揉了脸，让自己保持清醒，皱眉说道:“我喝的时候只有一点点酒味，怎的酒劲这么大?”
“果酒味道很像果汁，但毕竟不是果汁，也有酒的。早就说了让你少喝一点。”
“不行，我得歇会。父亲要是玩好了，让他来接我吧。”她觉得浑身发软，随便找了个凉亭，双腿一抬，标准的莫染玉坐姿。
太子殿下朝侍者吩咐了一声，才走进凉亭。
将她的披风拉上来盖好，低头轻唤了一声:“玉妹妹。”
她双眼不睁，鼻腔里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无奈地笑笑，坐在亭中石凳之上，静静的看着她。
如同那次在淘珍阁偶遇，自己送她时回来一样。
她少有的安静美好，一丝丝淡淡地酒香混着女儿香味，被微风送到了他的身边。
一双眸子看着她出神。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不太一样了。
就如之前那一段话，不像是她能说出来的。
在自己心中，莫染玉还是小时候的可爱跳脱模样，而眼前的女人……
似乎真的长大了啊……
“太子殿下。”
见女儿睡着了，莫剑寒轻声打招呼。
他回过神来，轻声回话:“莫王爷，玉妹妹怕是不好回去了。”
“让她在这留宿，她母亲会担心。”
“那我去传步辇来。”说着，太子就要传话。
莫剑寒大手轻挥，道:“不必麻烦了，我抱她走暖和些。”
太子只好作罢，让开位置，让莫剑寒好抱她。
他的手还未接触到女儿，那双闭着的眼眸，蓦地睁开！
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爆发出令人恐惧地寒意。
身子紧绷，好像下一秒就会发出致命一击。
莫染玉像是睡着了，亭中的对话怕吵到她本来就小声，是以她好像还在梦里。察觉有人靠近，她本能地就做出了反应。
下一息，见是父亲，莫染玉冷冽地目光柔和了下来，身子也放松了，轻唤一声:“父亲。”
她刚刚睁开眼睛时的目光，被莫剑寒捕捉到，顿时心中一凛。
这目光，犀利，警惕还有浓浓的杀意，这样的目光竟然是女儿的?！
下一瞬，随着那一声轻唤，一切令人战栗的感觉又消失了。
他有些疑惑，难道是光线太暗看错了？
一定是看错了，女儿怎么可能有那么骇人的目光。
将她抱入怀中，浅声责备了一句:“让你少喝一点，不听话。醉了吧。”
莫染玉伸出手臂去勾住父亲的脖子，小头在他胸口蹭了个舒服的位置，语气黏黏地说着:“真的很好喝嘛。”
“还不知错。”他哼了一声，声音稍大了一点。
她睁开眼睛揉了揉他的脸，笑道:“不要生气，生气会变难看，母亲就不喜欢你了。”
“胡言乱语！回去再收拾你!”大将军让开她作怪的小手，威胁了一句。
“我送你们到门口。”
之前的锋锐被莫剑寒身躯遮挡，太子殿下什么也没察觉，如今看见莫染玉撒娇的小模样，不禁又回想起她小时候来，嘴角也带了些许笑意。
莫剑寒点头，不再多说什么，抱着她快步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