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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书来，心思却不在书里，脑子里思索着，就让这女人这样发展到底是对还是错?
要不要直接绑走她?
或者多花点心思完全收服她?
亦或者……
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这女人自有一番傲骨，硬来没有半点效果，软的貌似也不行啊，两次的救命之恩，还帮了她良多，也没见她如同别人那样对自己言听计从。
他烦恼的丢下书来，只觉得这个叫莫染玉的就像个刺猬，根本无从下手。
哎，他无声地叹息，转头看去，渡红尘那张单纯天真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不禁呆愣住。
莫染玉小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回神了，咱们继续吧。”
他不知道原来她的求知欲这么强，他每每才说上一句，她就能反问三四句。
一晚上的教导，让他疲累不堪，这女人问题太多了!
直到天色蒙蒙亮，她还不愿意离去，坐在桌上，拿着笔，思考一阵才谨慎的画下一笔。
夜碧玺望着窗外的天空，无声地摇头，真要教她阵法何其简单，只要自己画上一遍，再将原理说出来就行。
可这天机，却是只能由她自己领会。
回过头来，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满意更甚，她不止领悟能力不错，也很勤奋，尤其这种孜孜不倦的精神，尤为可贵。
许多人成不了大事，就是因为少了这种坚持。
“回吧，天都亮了，这种阵法颇为复杂，需要慢慢领悟。”他提醒了一句。
莫染玉朝窗外看去，天空已经泛起了灰白色，甩了甩有些僵硬的手，她站起身来:“好，我晚上再来。”
夜碧玺点头，等她出门了，才摸出一瓶造化灵泉来，拔开瓶塞，只抿了一点，那浓郁地生机撑的他怪不舒服。
收回瓶子，他抬起右手，手腕上的抓伤已经完全好了，只留下道道难看的疤痕。
“这身体……”他苦笑了一声，放下手来，浅浅地说着，“禁不住折腾啊。”
黎明才刚刚到来，宵禁还没过，街上的路灯却已经熄灭。
空空如也的街道上，一袭墨色人影脚步缓慢，神思不属，双眼漂浮地看着眼前的道路。
偶尔伸出一只手来，在另一手上写写画画，思索一阵然后又摇摇头。
不对，到底是哪有问题?
这一节点若换个位置?
脑子里装满了诸如此类的问题。
本能地踏上两个台阶，她忽而目光一亮，淡淡道:“也许可以这样?”
伸出小手来，才要在手心画点啥，但闻一声厚重的开门声响起。
她目光呆滞的看了一眼，小脚迈过门槛，继续在手里写写画画。
一直到某个房间，有灯光的关系，她满意地微笑一下，干脆地将纸笔拿了出来，铺在桌上将所想都画了下来。
一张张比对过去，那节点繁复无比，脑子里正在模拟每个节点变化。
“渡君上，久仰久仰。”
莫剑寒爽朗的笑声传来。
她呆滞地抬起头来，眼前仿佛还有许多阵法浮现，透过这些图，她看见她爹正对着自己笑的开心。